“我不想修無情道，你們便要用姐姐逼我修無情道。”
“如今我修了，你們卻又來責怪我無情？”
“好的壞的話都叫你們說了，壞事也叫你們做了，如今卻要我們姐妹倆來背這罵名？”
“我不服！”
啪嗒。
似乎是眼淚砸在地上，濺成八瓣的聲音。
司若云忍不住后退一步，卻忘了自己如今坐在傀儡肩膀上，險些摔下去。
被她雙手捧著的崆峒印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在地上砸出好大一個坑。
司苓風扶住司若云的身子，“怎么了？”
“沒什么。”
司若云抿了抿唇，面色有些糾結。
她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忍的辛苦，小姑娘直咬牙，終究是沒有忍住。
“姐姐，我想救人。”
司苓風愕然的看著她。
“你想救誰？”
“司風雨。”
司若云定定的看著司苓風。
她甚至不知道司風雨是不是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甚至可能，司風雨骨頭渣子都沒了，但是她就是很倔強的，想要去救司風雨。
她不想要司風云難過，也不想要司風雨死。
“好。”
司苓風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司若云的頭頂，然后把小姑娘從傀儡上面抱了下來，單手抱在自己懷里。
另一邊葉凡已經把掉在地上的崆峒印撿了起來，遞給了司苓風。
司若云似乎情緒有些低落，她趴在司苓風的肩膀上，聲音都是悶悶的。
“為什么要逼著一個人去做她不喜歡的事呢？”
“因為這個世界上總有人管不好自己啊。”
成玉接下話頭，伸手摸了摸司若云頭頂的軟發。
司苓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聽見成玉接著說道，“你們看沒看過司家姐妹的故事？”
“司家姐妹？”
葉凡重復了一遍，有些茫然的看著成玉。
“這說起來也不算什么秘辛，若是苓風師妹去問師尊，師尊也會把那書給苓風師妹看的。”
“大約也就是幾千年前，司家姐妹里頭的妹妹被批命說是日后必然是要做救世主的。”
“原本那對姐妹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商家女，最開始所有人還能夠按捺住，后頭等到他們父母去世，便有人開始不斷的接近他倆。”
“姐姐天賦稀疏平常，妹妹天賦出眾，又被批命救世主，當時便有人說，這世間最強大的道，便是無情道。”
“故而便有許多人逼著妹妹修無情道，而修無情道必然要斬斷情絲，姐姐便成了最大的阻礙。”
“那不對。”司若云吸了吸鼻子，堅定的反駁。
“對，那不對。”成玉笑容溫和，他從儲物袋里面摸出了一塊糖，放在了司若云的手里，繼續說著。
“最后姐姐死了，妹妹被成功的逼著修了無情道，只是妹妹卻也瘋了。”
“原本應該成為救世主的人，成了最后的魔。”
成玉低語。
其他人愕然，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卻唯有司苓風忍不住緊了緊抱著司若云的手。
“妹妹成了魔，毀了兇獸之地的封印，一時之間，九州宇內，兇手作亂，餓殍遍地，哀鴻遍野。”
“那后來呢？”司若云已經聽的入了迷，聽到成玉這么停下來，忙不迭的追問。
小姑娘嘴里含著水果糖，說話都一股水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