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事人一個是成玉的徒弟，一個是賀康樂的徒弟，蕓汐也不好多插手。
只能把兩個人拎到了正殿。
賀康樂看見蕓汐領著司靈玉進來，眼神閃了閃，面上卻還是笑意如常。
“師尊。”
她和成玉對著無憂仙尊見禮之后，方才看向蕓汐。
“怎么了？”
“叫她自己說。”
蕓汐推了一把司靈玉，司靈玉踉蹌兩步，身子晃了幾晃，如果不是成玉手快，估計司靈玉直接就摔在地上了。
“蕓汐師妹，靈玉還是個孩子呢，輕點。”
成玉皺了皺眉，無奈道。
蕓汐：？？？
她就輕輕推一下，司靈玉自己栽歪賣慘還怪得了她了？！
蕓汐忍不住對著賀康樂豎了豎拇指。
賀康樂還真沒看錯！
“不怪蕓汐師叔，是我沒站穩。”
司靈玉面色還是慘白的，她抬起頭，凄凄慘慘戚戚的看著成玉。
“你知道就好，身為修真之人，下盤還如此虛，看來是功課還是不夠，這樣吧，明日開始，再加兩個時辰的馬步。”
成玉略一思索，溫聲道，“若是一直如此，日后戰斗時候可怎么辦？”
司靈玉：？？？
老子賣慘不是為了讓你給我加功課，是為了突出蕓汐的惡毒啊！
一時之間，司靈玉竟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才好。
反倒是蕓汐和賀康樂抿著嘴，忍不住笑。
“沒錯，靈玉師侄，若是下盤不穩，日后戰斗可是要吃大虧的。”
偏偏司苓風還一本正經的教訓司靈玉。
司靈玉一口老血嘔在喉頭，差點沒噎的撅過去。
這個司苓風！
“對了，蕓汐，是發生什么事了，這么大陣仗？”
成玉看向蕓汐，司靈玉是蕓汐拎回來的，在成玉眼里，自家徒弟就是個小可憐。
能惹出什么事來不成？
“叫她自己說。”
蕓汐氣哼哼的說道，“方才無憂仙尊可是都瞧見了。”
后半句就是明顯的威脅了。
司靈玉泫然欲泣的抬頭，一雙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凄切道：“方才我帶著若云師妹出去頑，本想著與師妹開個玩笑，卻未曾想到嚇到了若云師妹。”
司若云瞪著眼睛看著司靈玉。
“你才不是開玩笑！”
小姑娘急急的辯駁，“讓兩個人都能夠開心才是開玩笑，你讓我不開心了，那不是玩笑。”
成玉看向司苓風，后者正拍著司若云的背安撫著，她似乎是察覺到成玉的目光，抬起頭，對著成玉露出個笑容來。
“原來玩笑是可以以性命威脅的。”
成玉愕然，便聽到司苓風復述了一遍方才司靈玉的話。
“大師兄，這些可都是我和師父親耳聽到的。”
成玉不可思議的看著司靈玉，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乖順的徒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父，師父，我只是和若云師妹開個玩笑，這并不是我的本意！”
司靈玉急急忙忙辯駁。
“靈玉，苓風師妹說的可都是真的？”
司靈玉頓時噎住，頹然的垂下頭。
“那些話確實是我說的。”
無憂仙尊作證，司靈玉哪敢反駁？
只是心中卻恨極了司苓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