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深夜。
璃云和夜寒年等人，才堪堪從省廳刑偵隊回來。
姜杉杉一日沒有被逮捕，這個定時炸彈就堵在每個人的心上，似乎隨時會爆炸。
璃云、夜寒年、席暮風和封芒在帝都西郊所有可能的地點，挨個兒派遣人手過去。
姜杉杉的反追蹤能力無疑很強，才能這么輕易地避開左右的攝像頭。
偌大的帝都躲兩個人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現在，好像除了姜杉杉主動搞事情，他們的行動和大海撈針沒有任何的區別。
***
瑯琊別墅。
里面暗暗的沒有燈光，只有窗外淡淡的月色灑進來，溫柔的昏黃色，在地上，落下了幾道影子。
直到聲控燈亮起，漫天的黑暗中才注入了無窮無盡的亮光。
“封芒，今天辛苦了，早點兒回去休息。”
璃云也有些犯困了，懶洋洋地靠在夜寒年的肩膀上。
封芒還沒來及地應一聲，就聽見璃云的手機響了。
他的話頓住。
璃云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挑眉。
有些驚訝R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不讓洲和帝都有時差。
不讓洲是正午的時候，帝都這邊應該正好是深夜。
R和其他SUPER的人都知道，所以沒有特殊情況，很少出現過半夜三更給她打電話的情況。
璃云掀了掀眼皮，也沒避諱夜寒年和封芒，直接接了起來，“是我，怎么了？”
“老大，殺手聯盟有個人下單，一百億的單子。”R的聲音還有些微微的顫動，音調比往常高了不少。
隔著無線電，璃云都能夠感受到R激動得想要上天的心情。
“一百個億？”璃云淡淡地挑眉，“殺什么人？”
R一拍腦袋，出聲：“哎喲，我光顧著想錢了，倒是沒細問。”
想錢？
一百個億。
璃云舔了舔唇。
她也想。
少女的眸子低低垂著，長睫覆蓋下淡淡的陰影，里面有一閃而過的薄光，“去問問，我等你消息。”
最近姜杉杉的事情很影響她的心情。
不過這一百個億莫名有一種魔力撫平了她的心里的折痕，她甚至饒有興致地彎了下眉眼。
R應了一聲，“行，那人剛下的單子，估計還在線上。對了，她的任務要求不僅僅要殺兩個人，還要保護兩個人離開華夏。”
“華夏？”璃云抿唇，明亮的光線落在少女的側臉上，輪廓半明半暗的，“殺什么人，下單的人什么身份都問清楚。”
R吹了聲口哨，“行的！”
***
網吧很偏僻。
若不是華然費心找，估計也不會發現這種地方。
里面環境亂糟糟的。
甚至還有很多的未成年人，應該是非法經營。
姜杉杉要的就是非.法經營。
華然壓了壓鴨舌帽，走了進來，朝著姜杉杉搖了搖頭，比著口型說了四個字，“沒人盯上。”
姜杉杉收回了視線，忽然皺著眉頭咳嗽了好幾聲。
里面的煙味太濃了，網吧的門和窗沒開，煙霧完全兜在里面，在狹小的空間縈繞著。
姜杉杉一連咳嗽了幾聲，臉色和唇色越發的蒼白。
很明顯，這么一咳嗽，牽扯到她背上的傷口了。
華然給她去買了一瓶礦泉水，還沒走過來，就被迎面買便當的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華然剛準備發作。
姜杉杉又咳嗽了一聲，朝著他搖了搖頭。
華然收回了視線，不過臉色還鐵青著。
耳邊是那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忽然脾氣不好，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只能夠低頭做人。
就算是那人的言辭再不堪，也不是他們能發作的時候。
姜杉杉喝了一口水，又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好幾眼，安慰道：“再忍幾天，再過幾天，殺手聯盟就會帶我們離開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