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親的人還是你的家人。”姜母一想到姜甜甜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不死心，繼續道，“咱們一家人還沒怎么吃過飯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聲地啜泣起來。
姜甜甜猶豫了好久，然后才慢吞吞地吐出了一句話，“那我明天晚上回來。”
***
姜母掛斷了電話，又和姜父興奮地說了兩句，打了個哈欠，關了客廳的燈，準備去睡覺。
大燈“啪”的一聲關了。
還剩下幾個暗淡的筒燈。
姜母手已經按在了開關上，余光瞥見姜杉杉從地下試驗室里面出來。
“在花園里挖的施肥的坑，都處理好了嗎？”
姜杉杉的嗓音淡淡的，無波無瀾。
“好了，挖了不少坑，都挺深的。”姜母看向了她，奇怪道，“不過，你不是做生物實驗的嗎？怎么忽然關心起花園的事情了？”
姜杉杉抬眸，冷聲，“你不用管。”
姜杉杉說完，轉身回到了地下試驗室。
不過短短兩分鐘，姜杉杉再次回到客廳，同時腳邊還放著幾個很大的蛇皮袋，“這是肥料，明天你把這些都埋到坑里去。”
“啊。”姜母從來沒有反駁過姜杉杉的話，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好奇，姜杉杉什么時候有了花園的肥料，但是也沒有多問一句。
“我就直接把肥料埋坑里嗎？”姜母往姜杉杉的方向走了兩步，鼻子微動，她似乎聞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蛇皮袋的口敞著。
姜母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裝得很滿。
是一個一個的小方塊。
每個小方塊的外面都裹著一層厚厚的黑色的布。
這肥料外面還包著一層布？
姜母倒是沒見過這種肥料。
難道是什么生物高科技生產的肥料？
姜杉杉：“外面黑色的是保護層，不能拆，否則肥料就沒用了。”
筒燈發出淡淡的光暈，映在了姜杉杉的臉上，暈開一段淺淺的黃。
姜母冷不低地對上了她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瞳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姜母垂下了眼眸，喃喃道：“好。”
姜杉杉似乎很忙，這些話說完就離開了。
徒留下靠在墻角的蛇皮袋。
姜母拉了拉蛇皮袋的袋口，從里面拿出了一塊肥料，放在手里捏了捏。
有些軟。
現在竟然還有軟軟的肥料。
她搖了搖頭，沒再多想，關燈回了臥室。
***
翌日。
到晚上七點的時候，夜銅忽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老大，大嫂，居民樓真的有地道！”夜銅眼睛里面布滿了紅血絲，一看就是徹夜沒睡在勘測地道。
不過，仔細看，他的瞳孔里殷紅一片。
怒氣就這么壓在胸口處，不上不下的。
“目前發現了一條，但是已經被重新填上土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有所防備！”
夜寒年眸光微涼，“能根據新土的填充的痕跡挖開嗎？”
“前幾天下了一場雨，新舊土壤全混在了一起，現在……沒有辦法了。”夜銅氣得想罵爹，眼睛暗淡而昏沉。
若是沒發現這條地道還好，偏偏就差了那么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