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和姜母連連點頭。
吃完飯。
姜父放下筷子，搓了搓手，慢慢悠悠地抬起眼睛看著姜杉杉，臉上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最近買車手頭上有點緊……”
姜杉杉不言，有些嫌惡的偏了偏視線。
拿出手機直接給姜父轉了三千萬。
姜父看到了短信的提示消息，笑得瞇起了眼睛，嘴里還不忘打著包票，“杉杉，你放心，不管你在不在家，我都一定看著，不讓任何人動你的東西。”
“最好是這樣。”姜杉杉話落，手機就跟著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去了陽臺。
陽臺是黑漆漆的一片，星光暗淡，月亮的光輝也很是寥寥。
燈她沒敢打開。
里面如果燈光很甚，外面就會看到人影。
現在這種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情況，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電話一接通，夜志高有些陰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有個不好的消息，夜寒年的人好像盯上我了。”
“你說什么？！”姜杉杉有瞬間的失態，眉宇擰著，連聲音都高了幾分，“那你注意點，別漏了餡兒。”
“媽的，老子什么時候當過縮頭烏龜！”夜志高那邊響起了瓷器落地的聲音，清脆到耳膜都有一種刺痛的感覺。
姜杉杉沒敢在陽臺上呆著了，轉身進了房間。
又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她終究還是小看了夜寒年。
夜寒年有通思航空，還有焱盟，他們被查到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夜寒年如果盯上了夜志高，她肯定也被盯上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里是華夏國，夜寒年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也不能無緣無故地進入姜家搜查。
“那你現在在哪里？”姜杉杉去了地下試驗室。
打開電腦桌下面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打火機來。
“噌”的一聲！
點了火。
姜杉杉咬著煙，吸了一口，有薄薄的煙在空氣中慢條斯理地鋪散開。
夜志高：“你不用管。”
“行。”姜杉杉早就習慣了他的態度，往椅背上一靠，“動手的時候小心，這次要的人多，我和豹貓的試驗品都快沒了。”
夜志高嗓音低低，不過那一股吊兒郎當的氣焰不自覺收斂了幾分，“知道，你處理尸體的時候也注意。”
有夜寒年盯著，行動畢竟沒有以前那么方便了。
姜杉杉聲調拖長，“明白。”
***
消息傳到了瑯琊別墅。
“老大。”夜金一臉羞愧地低著頭，“沒逮到夜志高的人，姜杉杉那邊也是……”
夜寒年挑了下眉，倒是也沒多例外。
這么多年，這兩位才露出馬腳，自然不是那么好捉的。
正好封芒也過來了，“璃院士，國家地質局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過局長去外地出差進行項目結項了，暫時不在帝都，審批還沒下來。”
地質局局長忙著結項的項目，就是姜甜甜手頭上的那個。
預計結項也就在這幾天了。
璃云斂了斂眉宇間的煩躁，點頭。
夜寒年看著她臉色不大好，捏了捏她的耳垂，帶著安撫的意思。
“沒事兒。”按照道理說，地下角斗場的事情拖了十年了，也不差這么幾天，但是璃云老感覺心里煩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