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向董和向總了。”
“向氏集團真的是少不了你們啊，怎么能讓你們走呢！大股東還是得你們！”
“就是啊！之前杜總提議的時候，我就第一個不同意！”
……
杜賓實聽得臉色越發的白了。
墻倒眾人推。
明明，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明明，在股東大會召開之前，這些股東一個個爭前恐后地和他表決心。
唯恐到時候一人得道了，但是雞犬升不了天。
現在……
只要一想到，璃云和夜寒年隨隨便便地出手，就碾壓了他引以為豪的殺手锏元炎，杜賓實口中的血腥味就止不住地上涌。
他蒼白著臉，將血腥味咽了下去，一手撐著桌面，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剛走了幾步，不遠處就飄來了一道聲音。
正是向嘉平。
“杜總，走，可以。”向嘉平冷冽的眼睛里漆黑深沉，“不過，得先簽了股權轉讓書。”
杜賓實身子晃了晃。
在所有股東鄙夷不堪的視線里，杜賓實慢吞吞的轉過身，然后邁著沉重的步伐，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這下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
璃云和夜寒年直接在外面找了家餐廳吃飯。
這餐廳環境優雅。
人卻不算多。
璃云本來還有些疑惑。
餐廳開在商圈，正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沒道理這么冷清。
直到看到菜單的那一瞬，璃云忽然明白過來。
嗯。
人均一萬……
服務員送上了茶水，一看到璃云和夜寒年差點兒激動得原地蹦起來。
“璃……院士……夜少？”
璃云稍微抬了下頭，彎了下眼睛，算是打了個招呼。
夜寒年也點了點頭。
服務員有些手足無措，平時那一套流暢的服務說辭，說得磕磕絆絆的。
“那個……現在餐廳有個活動，拍照發朋友圈，集齊四十個贊，可以打八折。”
服務員這話剛說出口，就想堵住自己的嘴了。
首富都坐在這兒了，缺打八折的錢嗎？
豈料，璃云聞言，倒是稍微直起身來，拿起手機飛快地拍了幾張照片，發送了朋友圈，“稍等。”
服務員乖巧地等在一邊。
不愧是國家院士，奉行節約。
就是好想知道國家院士的朋友圈是什么樣子的哦。
璃云發完了朋友圈，又和夜寒年敲定了菜單。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少女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
許是因為她從來沒有發過朋友圈，點贊沒有，倒是多了不少評論。
【姚緯明】：【師父被盜號了？】
【封芒】：【璃院士，要不要我聯系國家信息安全部門，盜號盜到您的頭上了，未免太猖狂了。】
【凡蕾】：【兒媳婦多吃點兒，反正寒年錢多。】
【席暮風】：【最近有個活兒，璃院士有空嗎？】
【湛北】：【大神？】
【祁南】：【院長，咱學校食堂也不錯啊。】
【賀華章】：【？】
【耿書山】：【？】
【蘇思博】：【？】
……
璃云喝了幾口水，手指劃著屏幕翻看著朋友圈。
剛發的朋友圈，評論已經有50多個了。
點贊卻還差幾個。
她放下杯子，來了個統一回復：【沒有被盜號。】
這話一出，點贊數一下子就超過四十個了。
璃云拿著手機直接給服務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