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見面怎么樣？”夜寒年調整了一下鏡頭。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眉眼似暗夜星辰漆黑分明，容光攝人，像是從水墨畫里面走出來人物。
“挺好的，還收了見面禮。”璃云嘴角勾著，一邊說，一邊看了過去。
夜寒年一絲不茍的西裝搭在椅背上，領帶規整地系著，襯衫的紐扣扣緊，一直到脖頸處。
喉結上下滾動的時候，格外帶感。
什么都沒露出來。
但是就是怪勾人的。
“裹得還挺嚴實的。”璃云側了側臉，看著他，眉目挺邪氣的。
夜寒年勾唇，倏然拉近了手機屏幕。
男人的眉眼就在她的眸底。
“現在在夜氏集團，是得嚴實些。”夜寒年面不改色地開口，十分正經的語氣，下一秒就變了畫風，“晚上浪給你看。”
正在開車的封芒：“……”
又不把他當人了。
璃云挑了挑眉。
這男人又騷了。
隔著屏幕，少女似乎都覺得周遭的溫度高了點。
夜寒年見著璃云的反應，勾起一邊的唇角，眼睛彎了下，“聊了什么？”
璃云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明天跟你去一趟向氏集團的董事會。”
夜寒年：“？”
璃云笑，“好久沒聽人叫爸爸了。”
***
次日上午。
向氏集團會議室。
向嘉平坐在了董事會主位的席位上，向千毅坐在主位的下手邊。
此外還有大大小小的股東圍坐著。
杜賓實這方似乎是勝券在握。
只來了黑客聯盟元炎一個人。
向千毅看了一眼元炎，很快就收回視線，手指略微發抖。
面對黑客聯盟的絕對強者，他總有一種前路迷茫的蕭瑟之感。
向千毅和向嘉平一言不發。
杜賓實倒是一臉無所謂地談笑風生。
其他股東也是各懷心思。
不過，看著向嘉平這方只來了兩個技術組退休的老員工，躊躇不定的心忽然就定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心里那桿子稱顯然偏向了杜賓實。
“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開始吧。”杜賓實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董事長了，笑容滿面。
向嘉平垂首看了眼時間，掀起了如墨的眼眸，“杜總急什么，時間還沒到。”
杜賓實嘴角帶著笑，看了眼向千毅旁邊特意留著的，依舊空著的座位，“那行，就再給向董幾分鐘的時間，好好地垂死掙扎。”
向嘉平滿臉鎮定，坦然自若，不過內心也開始急了。
桌下，向千毅正在給了璃云發消息，一直沒有人回復。
眼看就要到九點了。
向千毅額頭上有細密的冷汗溢出來。
心里明明知道，璃云不懂編程和電競，但是又隱約期待著什么。
“還有一分鐘，該來的肯定都來了。”杜賓實身子往后靠，拍了兩下手，“我看也沒必要等了。”
其他股東也略顯不耐煩地應和道：“股東已經過半數，是可以開始了。”
向嘉平緊握的拳頭松開，不動聲色地給了技術組老員工一個眼神。
“一會兒杜總這方和向董這方就可以開始爭奪百分之三十的技術控股了……”
股東們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倏然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響聲突兀。
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一瞬不瞬，連交談聲都停了。
視線所及之處，一男一女相攜著，不疾不徐地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