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眉眼輕輕一挑，轉向他，啊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我說什么了？”
少女眨了眨眼睛，一雙眸子黑白純粹，瀲滟著笑意。
很無辜。
夜寒年就這么看著她，黑眸深邃，很認真，“你剛剛說老公。”
挺固執地重復。
璃云稍微直起了身子，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動作自然地按了按他的喉結，低聲開口：“別激動，沒喊你。”
沒、喊、你……
夜寒年眉心一跳，手腕勾住她的后腦勺，倏然用力，臉湊近，堵住她的唇。
璃云的心臟重重一跳，緊接著人被鋪天蓋地的清冷的氣息籠罩，低靄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響起，“還想喊誰？”
男人的嗓音帶著幾分駭人的yu。
夕陽西下，黑色的玻璃窗擋住了行人來來往往的視線。
璃云的側臉氤氳著夕陽的余輝，蠱惑般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帶著懲罰之意。
或輕或重。
完全沒給她回答的機會。
***
到夜家的時候，已經過了飯店。
凡蕾讓人將晚飯端上來，然后就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璃云和夜寒年的嘴唇，最后得出了結論，“最近，你們是不是內火都挺旺的？”
璃云：“……”
這個好像解釋不清。
沉默了幾秒，夜寒年給璃云夾了點兒菜，并一本正經地回答：“還好，就是有點兒餓了。”
凡蕾不信，理由是，“你把蕭城的廚子都帶到瑯琊別墅了，誰敢餓著你。”
“您兒媳婦。”夜寒年接話。
璃云：“……”
凡蕾沉默了。
她好像懂了什么不該懂的。
餐桌上靜默了一瞬。
“后天是向氏集團的董事會，你到時候過去一趟。”凡蕾說道。
夜氏集團有向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算是向氏集團的一個小股東。
向氏集團的董事會年底召開。
今年還沒到時候，董事會莫名提前了，不太對勁。
“行。”夜寒年抿了口果汁，“向氏集團是出什么事兒了？”
提到“向”這個字，璃云掀了掀眸子，稍頓。
凡蕾搖頭，“消息捂得挺嚴實，不過這次股東大會的邀請是杜賓實發的。”
夜寒年微微一怔，眸子慢慢深了幾分。
知道璃云不太了解，給她解釋道：“杜賓實是向氏集團的第二股東，把控著整個技術組，第一大股東漸漸處于式微之勢。”
璃云點了點頭，不甚感興趣。
“說起來，向千毅應該還不知道多了你這個侄女。”凡蕾笑了笑，似乎對向千毅的印象不錯，“要不然按照他的性子，早把你接回向家了。”
璃云握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秒，沒說什么，不過臉上的表情倒是柔軟了幾分。
*
吃完飯。
凡蕾和夜寒年商量后天出席向氏集團股東大會的事情。
夜家和向家關系不錯。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兒，也能稍微撐個腰。
旁人也得顧忌幾分。
璃云閑著無聊，去外面的庭院里轉了轉。
剛在外面的藤椅上坐下來，手機就響了。
是石陶的電話。
璃云接起來，“喂。”
石陶和璃云也相處過一段時間，說話倒是沒那么講究，聽的人很舒服，“璃院士，沒打擾你吧？”
“沒有，怎么了？”
“向千毅向先生有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