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精致的眉眼微挑，沉默了兩秒，聲音寡淡地開口：“收還是要收的，給打個折吧。”
束意遠點頭，喝了一口水，心里盤算著既然是一家人打個五折應該差不多。
然后就聽到璃云風輕云淡地開口：“就九九折。”
“咳咳咳……”束意遠嗆了一口水，隨后艱難地咽下去，“行……”
***
桑宏遠在璃云和夜寒年離開之后，又在直播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兒，然后才離開。
桑宏遠在總經理辦公室呆了半小時左右，助理就敲門進來了。
“桑總，天堂客傳媒的CEO束總過來了。”助理恭恭敬敬地匯報，“他說是過來和您談一筆生意。”
桑宏遠聽著助理的話，難得愣怔了一下，“束意遠？”
助理點頭。
璃云有提過，會幫他們接洽一下天堂客傳媒的CEO，但是這來得是不是太快了？
竟然還是親自上門拜訪。
桑宏遠收斂了臉上驚訝的表情，站起身，“束總在哪兒？帶我過去。”
……
束意遠被桑宏遠請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內飄散著一股淡雅的茶香。
束意遠喝了兩口，放下茶杯，淡定自若道：“這次過來，是想和桑總談一筆生意。”
桑宏遠已經猜到是璃云牽線了，也不意外，點了點頭。
桑宏遠：“束總之前態度倒是挺堅決，現在這樣，倒是有些不太習慣了。”
束意遠挑眉，偏了偏臉，看著桑宏遠很認真道：“畢竟也算是親家了，桑總不用太奇怪。”
桑宏遠：“……”
到底是沒再說話，為了省錢可以少說兩句。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是親家，但是既然是親家，打個五折應該沒什么問題。
然后，桑宏遠翻開合同看到了那鮮紅的幾個字——九九折。
？？？
媽的。
好想爆粗口。
束意遠指著那兩個數字，咳嗽了一聲，似乎也有些羞恥，不過還是一本正經道：“長長久久的99。”
桑宏遠：“……”
***
通思航空的決賽試鏡直到下午六點左右才結束。
直播觀看人數一直居高不下。
就算是后來璃云和夜寒年走了，也有不少看熱鬧的人留下來。
通思航空的宣傳片還沒拍，熱度卻已經提前炒上去了。
璃佩玖試鏡結束，才拿到了手機。
待看到微博熱搜上，國家廣電封殺趙馨羽的消息時，瞳孔微微縮了縮。
臉色冷沉。
國家廣電怎么會對自降身份，對趙馨羽這種小羅羅出手？
經紀人替璃佩玖拉開了車門，不經意之間掃見了她的手機屏幕，嘆了一口氣，“趙馨羽徹底涼了，以后我們也不要和她再有接觸了。”
“怎么回事兒？”璃佩玖面色冷漠，眉宇間泛著涼意。
經紀人：“趙馨羽這人不是個好東西，【磕糖專業戶】就是趙馨羽買的水軍，為了黑璃院士。剛在試鏡的時候，被璃院士當猴耍，真解氣。”
璃佩玖指甲扣緊了手機，低垂著眼睛里看不清情緒，神色莫測。
斂著眸光，點進了通思航空的直播。
待看到那兩個坐在設計師和總裁席位上的人，腦子倏然一震，眼眸瞪大。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