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金愣了一下，拿起手機，“好。”
“還有。”夜寒年拉開椅子坐下來，聲線又輕又慢，“通思航空的總裁，也會過去。”
夜金眨了下眼睛，震驚得不行。
看了看璃云，又看了看夜寒年。
璃云挑眉，“你跟我一起去？”
夜寒年看著璃云，將豆漿挪過去，聲線溫脈，隱約勾著笑，話說出口的時候很自然，“你去玩，我去給你撐腰。”
璃云目光深深，眉宇間陰郁散去了不少，點頭，嘴角往上牽了牽，“行啊。”
***
另一邊。
通思航空宣傳片決賽試鏡的休息室。
室內溫度適宜。
趙馨羽的一只手上卻一直攥著紙巾，仔細看額頭上有細密的、緊張的汗珠。
另一只手上拿著手機，界面是【磕糖專業戶】的微博。
評論數已經顯示100萬+。
雖然熱搜已經被撤下去了，但是熱度并沒有因此而降低。
一位容顏驚艷，智商一流的國家院士。
書法、圍棋、作詞、賽車……
幾乎無所不能。
璃云不是明星，但是卻有數不勝數的人把璃云視為偶像。
現在偶像失格了……
粉絲的觸底反彈，璃云想洗白也難了。
趙馨羽想得很好。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事態的發展一步步沿著她的計劃在走。
趙馨羽瞳孔深處倒映著手機屏幕的冷色。
其里，有一種瘆人的冷意升騰而上。
乍然，聽見旁邊傳來的漸行漸進的腳步聲，她又慌忙暗滅屏幕，擺出了一個淡定自若的表情。
“緊張什么？”
耳畔傳來的聲音夾雜的笑意。
鼻尖有一抹清淺的香味氤氳開來。
緊接著身側坐下來一個人。
璃佩玖的手在趙馨羽肩膀上滑過，很快又收了回來，嘴角挑著，“沒想到，我倒是小瞧你了。”
趙馨羽身子微微顫了顫，手中的紙巾被寧擰成一團，嗓音發緊，“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只要結果讓我滿意。”璃佩玖雙腿交疊著，往后一靠，笑容有些深，“你想要的，我都能夠給你。”
趙馨羽細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拿起礦泉水喝了幾口。
*
試鏡還沒開始。
休息室里很是熱鬧。
交談聲、議論聲一直沒停過。
話題都是圍繞著璃院士的八卦緋聞展開的。
“怪不得桑總這么多年一直單身，敢情是喜歡上一個浪蕩的女人。”
“說起來，腦袋聰明就是好啊，有國家再后面撐著，簡直是為所欲為。”
“呵呵，這種人配當院士？簡直笑掉人大牙了。”
“說起來，我之前還佩服過她，現在真的是吐！”
“這次決賽試鏡桑總應該不會過來了吧。”
“肯定是啊！因為那人，桑總現在都被人罵小三了，還不知道怎么處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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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馨羽喝著水，除了和璃佩玖搭上兩句話，從頭到尾都沒有摻和進來。
安安靜靜像是一個局外人。
只是在無人察覺的時候，嘴角不經意帶起了一絲絲譏諷的笑。
***
九點。
通思航空宣傳片的決賽試鏡正式開始。
剛抽完簽，下一秒導演就直接叫停。
“決賽試鏡推遲一個小時，接到桑總的通知，這次決賽試鏡會全程直播，并且……”
話到這里，導演的聲音倏然頓了頓。
“通思航空的兩大股東，集團總裁和智能系統的設計師也會親自到場。”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