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茹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的捏著。
沒了狗仔，趙婉茹也不必裝模作樣了，面目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云云，你那位夜少也會醫術啊，別害了你爸爸。”
“還有吳院長，這種事情沒必要麻煩吳院長。”
“哦。”璃云挑著眉看向她，“慌了？”
趙婉茹表情瞬間僵硬，然后就聽到璃云笑了一聲，不緊不慢道，“我還挺想看你慌的。”
“我媽也是你長輩。”趙馨羽瘦削的臉略顯刻薄，“你就是這么和我媽說話的？”
璃云往席暮風那邊看了一眼，見著他招手，抬腳走過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趙馨羽聽見了冷冽如寒風的聲音。
夾雜著瑟瑟的冷意。
“關你屁事。”
趙馨羽這下連笑都笑不出來了，死死地瞪著璃云的背影，直到看見席暮風那張英挺冷峻的臉。
倏然瞪大了眼睛。
察覺到趙馨羽的反應有些不對勁，趙婉茹也順著趙馨羽的視線看了一眼。
席隊那張臉她沒見過，有些陌生。
趙婉茹：“那人你認識？”
趙馨羽忙不迭地搖頭，低聲：“不認識。”
趙婉茹點頭，也沒再說什么。
目光再次落在了急診室的門上，手中的佛珠轉了又轉。
趙馨羽將墨鏡重新架在了鼻梁上，藏住了眼底的陰鷙。
嫉妒似乎麻痹了她整個心。
像是有密密麻麻地小蟲子在啃咬著。
***
醫院這邊，席暮風幫不上什么忙。
只能在其他地方下手了。
璃云過來的時候，地上還蹲著一個狗仔。
“剛偷拍的，人還是趙婉茹請的。”席暮風將手中的攝像機遞給璃云，“這是照片，你看看能不能發。”
璃云看了一眼，倏然笑出聲，“發，回頭找幾個人，將事情搞大點兒。”
狗仔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好。”
席暮風揮手，“你們兩個帶他下去，直到新聞稿發出來。”
氣流流通更加暢快了。
席暮風又道：“蘇思博從公司出來前，接到了一通趙婉茹的電話。”
“什么內容？”璃云靠在墻壁上，漫不經心地接話。
席暮風剛準備開口，瞥見跑過來的蘇寧遠，聲音頓住。
“姐姐。”蘇寧遠看了看守在一邊的人，愣了一下。
璃云看過去，朝著蘇寧遠招了招手，“怎么過來了？”
蘇寧遠沉默了兩秒，上前了幾步，往璃云的身上靠了靠，“我有點兒想你了。”
璃云揉了揉他的腦袋，低眸的時候，朝著席暮風搖了搖頭。
“姐姐，你在外面好不好？”蘇寧遠抬著眼睛看著她。
“挺好的。”璃云知道他擔心蘇思博，輕聲道，“放心吧，你爸會沒事兒的。”
蘇寧遠：“真的嗎？”
璃云笑了笑，“我保證。”
有蘇寧遠在，有些話不方便開口，席暮風就直接給璃云發微信。
【趙婉茹告訴蘇思博說，是她給璃雅珍注射了病毒。】
【估計也是因為這樣，蘇思博才會著急回來，心神不寧。】
【調了監控，肇事的車輛是提前埋伏在路口的，加上蘇思博心神不寧，兩車直接撞上了。】
【趙馨羽換了一張黑卡和肇事的司機聯系，我們的人沒注意到。蘇思博這件事，很抱歉。】
璃云看著席暮風發過來的幾條消息，眼神兒黑沉沉的冷冽。
半晌，才敲了三個字過去：【沒事兒。】
消息發過去，璃云又低眸看了一眼蘇寧遠，眸光氤氳著幾分晦暗。
【趙婉茹多派幾個人盯著，所有的通訊工具，一律截斷。蘇寧遠這邊，我要先花點兒時間。】
孩子還小。
趙婉茹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但是也別讓蘇寧遠留下什么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