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漫長的幾十秒，慕秋松開了黎陽的耳朵，開始裝傻和邱爽對話。
“他提的什么問題來著？”
邱爽又是一頓敷衍操作，指天指地搖頭跑步，做個九十九的手勢。
“噢——了解了，”她思考了零點一秒，比了個ok，和對面白里透紅小單純進行對話，
“這位衛·托爾斯泰·夫斯基·逸，你恐怕是記錯了，我沒寫過什么《霸道總裁不要啊：小嬌妻落跑九十九次》，你肯定是找錯人了，你旁邊那位吃骨頭不吐骨頭渣的芬里爾才是你要找的人。”
衛逸看著他們一頓假操作，咋舌道：“這樣也能看懂！？不可能！”
邱爽微笑回答他：“衛·托爾斯泰·夫斯基·逸同學，我們組有特殊的交流手語的，你們看不懂，但我們可以。”
“什么特殊手語，可以舉個例子說明一下嗎？”第三個瘸子·江陸加入瘸子群聊。
邱爽面不改色十分鎮定：“當然可以。比如這樣——”
他指了天又指地，加以說明：“這就代表【星宿】【天地良心】【霸道總裁】等等意思。再比如我這樣——”
他又掐著小拇指示意很小很小，接著搖頭晃腦的跑動兩步：“這就是不要啊，小嬌妻落跑的意思。”
解釋完了。
江陸面帶驚詫，眉毛和嘴角的弧度組合成一種難以言說的表情。
片刻后他鼓起了掌。
“厲害，你成功把我說服了，不過你最好下一把也遵守這個規則。”
邱爽表示完全沒問題，反正慕秋回答問題的時間快到了。
衛逸也一臉佩服地跟著鼓掌。
全場也就他們三個可以這么自由，不過其他沒辦法直接參與群聊的人也發來了佩服的信號。
如果不是被迫變聾了，慕秋是真的想站起來給他鼓掌，用導演的小破鑼給他演奏一場交響樂，請個打鼓隊讓大爺大媽到現場來給他跳個《你真棒》。
這年頭可以這樣睜眼說瞎話還面不改色的人已經不多了，特別是對著江陸那張俊臉還能胡說八道強行解釋合理的人，就更少了。
忍不住想給他豎個大拇指。
邱爽帶著所有人佩服的目光重新坐好，繼續當慕秋的“代言人”。
慕秋自己捂著耳朵，點衛逸的名：“衛·托爾斯泰·夫斯基·逸同學，請問你的提問結束了嗎？”
衛逸立馬道：“沒有！還有一個問題！”
說完他就低頭又去看彈幕，剛低頭下去，邊上的程知讓突然搶先問了個問題。
“在你寫過的作品里女………”
他聲線清潤特別，不用冒頭不用舉手，慕秋第一時間就偏頭看了過去。
他閉著眼睛，五官精致，臉部線條流暢好看，問問題的時候那薄唇一張一合……
突兀地電子音連響兩聲。
“慕秋違反控制鎖規定第三次！扣除第三分！”
“慕秋限定時間到！”
慕秋一僵：“………”
cao，美色害人。
問題都還沒問完的程知讓也是一愣，閉著眼朝她那邊偏頭。
江陸當場就笑出了聲。
“厲害啊程程，問題都沒問完就拿到了對手一分。”
這對手也太容易被引誘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