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只是防身。”
“那樣的話，多帶幾個保安吧，用不著保鏢。”
“那就商業對手好了。”
“這樣啊，你先準備一億港元，然后我們明天再談。”
“一億？”
“簡單說，商業對象調查費預支一千萬，設備費預支一千萬，人件費預支八千萬，多退少補。”
“呃……”
“沒錢就不要來找我們，有錢，我們明天再見，就這樣。”
石慧思愣了，這還真是現實呢。
……
9月15日，星期一。
石慧思找上了溫經理，“您好，我是石慧思，我是……”
溫經理打斷道：“我記得您的聲音，不過您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有多少錢，沒錢不要耽誤我時間。”
“有，我帶了一億元的支票。”
“那么，請坐，我們繼續昨天的話題，您的對手是誰？”
“那個，其實是這樣的。”石慧思把事情說了一下。
溫經理皺眉，“那您老老實實的付錢就好了，這些人還是講信譽的。”
石慧思說道：“我只是擔心，我以后會成為目標。”
“您有很多現金嗎？包括可變現的流動資金？”
“啊？”
“就算你有億萬資產，但沒辦法安全變現，歹徒綁架你也沒用，一般來說，你只要自己注意，再多帶幾個身強力壯有格斗能力的保安就夠了，并不需要保鏢。”
“我想買份安心。”石慧思沒直說，她手邊有250億，她擔心就是葉琳娜與野月杏把她與張宏德的事情透露出去。
溫經理點頭，“你愿意買這份安心，我自然沒有意見，不過這不是一個億就能解決的。”
“那需要多少錢？”
“你得先成為我們的顧客，至少存10億港元在我們的投資機構，返利每年百分之十。”
“這個沒問題。”
“聽我說完，但這并不能完全保證你的安全。”
石慧思皺眉，感覺溫經理貪得無厭，“那要多少錢，才能完全保證我的安全？”
溫經理搖頭，“沒有絕對安全，你可以想想，米國的林肯都死了，你認為還有絕對的安全嗎？”
石慧思傻眼了，搞了半天，根本就沒有什么安全可言啊。
溫經理解說道：“不要招惹是非，平日深居簡出，不要到紛亂的場所，出門辦事帶上幾個保安，一般來說就夠了，有事足夠爭取到報警求救時間了。”
“有組織的地下勢力，除非有什么借口，否則一般不會針對富翁出手。”
“富人怕他們的武力，他們怕富人的財富，擔心引起同仇敵愾。”
“這世界，金錢就是力量。”
“當然，還有極少的幾率，碰上瘋狂的家伙，那只能看情況了。”
“如果你真擔心你的安全，那建議你去健身，學習防身術，攜帶些小物件，關鍵時刻，能保護你的，永遠是你自己。”
石慧思點頭，“謝謝，我大概明白了，那么我要付多少咨詢費。”
“成為我們的顧客就不用了，”溫經理說道，“否則10萬港元，就當買我的時間了。”
“啊？”
“嫌多？這已經很少了。”
“不是，只是我之前隨便找了個人才公司，他也收了我10萬港元。”
溫經理失笑，“那多數是看你是內地的，宰客，不過咨詢費的數額因問題的不同而不同，不好找他，下次再遇類似的事情，記得問清楚，按時間算。”
“我會的。”石慧思苦笑，然后說道，“那個，我想成為你們的會員，我想要個保鏢。”
“可以，請把這個文件填一下。”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