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拿不出骰子空間里的東西，自己就沒法將物理基礎層面縫隙撬開得更大。
無疑，這就是一個死循環。
感嘆一番之后，方小悅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所擁有的數據化技能之上。
嗯，由于嚴格物理基礎層面的存在，使得自己屬性面板上的數據化技能等級都盡數大幅臨時掉落。
譬如什么形意拳10級，已經掉落到形意拳0級。
嗯，實際上數據化技能是不允許有0級出現的，只要數據化，至少就有1級。
但由于位面的嚴格限制，使得數據化技能無法維持1級的存在，只能顯現出0級。
可如此一來，這就給了方小悅那么一絲機會。
畢竟0級的技能也是數據化之后的技能啊！
這么說吧，1級的數據化技能，基本上就等同于大多數位面里，在這個技能上浸淫三四十年以上的造詣了。
至于0級技能等于什么層次，方小悅隱隱有些猜測，但在沒有實踐之前，也不敢確定。
他的目光從數據化技能列表上緩緩掃過。
形意拳0級，廚藝0級，西醫0級，中醫0級，機械設計制造0級，冶金0級，釣魚0級，炮術0級，草編0級，油畫超凡0級，國畫超凡0級，計算機應用0級，微電子技術0級，光學0級，電子0級，化學0級，物理0級，數學0級，IT0級，生物0級。
全都是0級啊。
形意拳0級有毛用啊，也就只能和一兩個大漢對打吧？
廚藝0級？或許也就只能在一般的飯館里當主廚？
西醫，中醫0級，似乎完全沒用，在沒有考到行醫資格證之前，他敢出去給人看病，那就是作死！
對于這一點，曾經在某個位面里成為過神醫的方小悅是很明白的。
機械設計制造0級，冶金0級.....這些想要賺錢似乎都有很大難度啊。
..........
嗯？
方小悅似乎發現了什么。
油畫超凡0級，國畫超凡0級？！！！
這兩個技能倒是讓他完全沒有想到。
油畫，國畫竟然沒有被壓制到0級，而是超凡0級！
不得不說，這讓他頗為有些喜出望外。
雖說現在不知道這兩種技能到底保留了多少，但超凡0級肯定不同于0級，應該是高于0級的技能存在。
不過轉念之后，方小悅有些遲疑。
光靠畫畫想要在這個位面里賺錢，這難度恐怕也不小啊。
要知道，畫畫這種藝術，從來都不是說你畫得好，就一定會出名的。
在方小悅曾經的原世界里，大名鼎鼎的油畫大師梵高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在生前，這位后印象主義的先驅，可謂是悲催至極，畫出的畫無人問津，最終在窮困潦倒，精神錯亂之中開槍自殺，年僅37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