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日如此動向,付婧不用猜也知曉發生了何事。
直至天黑,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連帶這姜臨都離開了,她雙手抱胸倚著門望著姜慕晚,話語淡淡:“喝一杯?”
瀾江邊上,除去一個鼎鼎有名的鳳凰臺,還有許多不計其數的沿江酒吧,比上次姜慕晚去的酒吧一條街要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站在酒吧露臺上,外面是景色優美的瀾江,夜風習習,吹動姜慕晚身上的白襯衫。
她坐在正對瀾江的高臺上,望著眼前的江景,思緒飄忽,不知所向。
“莫吉托,”一杯酒落在跟前,姜慕晚伸手端起,緩緩的抿了口,覺得不帶勁,又喝了一大口。
身旁付婧見此,側首笑問:“你不會是出來買醉的吧?”
“不行?”她笑問。
言語中帶著些許輕飄飄的笑意,。
付婧笑了笑:“真想買醉,你先留著,回頭把市政的那群人喊出來,你能買醉也能給我們謀福利,無用之酒,不能多喝。”
“你跟顧江年這又是鬧上了?”顧江年三個字,付婧沒敢言語出來,說的是唇語,但慕晚懂了。
抿了抿唇,不言語。
她這副模樣,付婧是猜到了,端起杯子喝了口酒,轉了個身,背靠著長臺,嘆了口氣,悠悠道:“我看你倆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看我倆這樣你很高興?”
“感情這東西,能不碰就不碰,碰上了是耗子藥還是解藥沒人說的清楚,但勢必有一點的,有本事的人,耗子藥也能變成解藥。”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沒本事?”
付婧望著她,搖了搖頭,笑道:“我覺得沒有。”
“就這么個人物放在身邊你不去好好利用反而去跟人吵架,一副王炸的牌,你倒是好好打啊!”付婧看來,顧江年是一件商品,一件可以用感情去把控住的商品,說的簡單。
而姜慕晚清楚,她與顧江年之間已經不能單單如此形容了。
情這個東西,一旦起了,那就是歹念。
特別是女人,貪嗔戀一旦起來了,是摁不下去的。
摁下去了,也會弄的渾身是傷。
她控住顧江年,顧江年也能反手來控住她,一旦彼此控住,想再抽身,難上加難,一棵樹好砍,可連理樹,不好砍。
這叫什么?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付婧是外行,而她是內行。
她未言語,端起杯子喝了口酒。
王炸,炸的可不僅僅是顧江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付婧悠悠看了人一眼,笑了笑,道出了一句無情的話:“一個渾身是血從名利場爬出來站在山頂之巔的人,你畫地為牢將自己圈在那里不動,就可以避免損失了?”
她搖了搖頭,道出兩個字:“未必。”
顧江年那不達目的的手段眼前看來至多也是多了幾分隱忍罷了,一旦這幾分隱忍沒了,姜慕晚即便是用銅墻鐵壁將自己包圍,他也能拆了它。
“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如何?”
“順勢而為,”付婧道。
“公之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