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毒婦?姜臨跟老爺子難道是好東西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你們謀殺我就不許我反殺回去?這就叫毒婦了?那我還告訴你------”姜慕晚說著,一步步的朝著楊珊走進:“那我再告訴你,老爺子貪污的證據是我親自交給檢察院的,你會如何?”
“姜慕晚------。”
“護著老爺子?你什么時候跟他這般好了?不是一直盼著人早些死你好坐穩姜夫人的位置嗎?”
楊珊這人,典型的潘金蓮心理,需要的時候恨不得老爺子能長命百歲,不需要的時候恨不得他馬上就死,退出位置讓她作威作福。
姜家人沒一個東西,大家都在相互算計,只為得到更多的利益。
“你可真是孝順,知道我手中這么多股份怎么來的嗎?”
姜慕晚伸手,將耳邊的碎發撥至耳后,笑望是楊珊。
清高又傲氣的模樣狠狠的刺痛了楊珊的眼。
她走近一步,在楊珊耳邊緩緩開腔:“因為老爺子把姜司南的股份全部都轉讓給我了。”
那細微的聲響只有彼此二人聽得見。
霎時,驚恐布滿楊珊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姜慕晚身上,許是知曉這人不信,她頗為好心提醒道:“不信的話,去問問姜臨。”
以前,還會喊一句父親,一句楊姨。
現在,直呼其名。
楊珊似是急于求證,沒有留下來跟姜慕晚過多牽扯,按了電梯,往姜臨辦公室而去。
對于楊珊而言,最誅心的不是姜慕晚坐上了董事長的高位,而是自己一無所有,她本來就寄希望與姜司南手中的那些股份,可現在,這些股份成了姜慕晚的囊中物,這于她而言,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一個年少時窮過來的人,怎也不愿意在承受小時候那般的痛苦。
姜慕晚這是殺人誅心。
二十四層,有那么一部分人依舊是原先的員工,尚未來的及調整,上樓時,姜慕晚并未記著進辦公室,而是去了趟洗手間。
“聽說了嗎?早上姜總夫人來公司跟姜副總鬧了。”
“還姜副總呢?人家現在是董事長了。”
“是哦!她也是厲害。”
“我爸,一個退休六七年的老頭都知道了我們董事長的傳聞,能不厲害嗎?這家族企業的恩恩怨怨說來說去不就是那些事兒嗎?及早之前不是聽人說了姜總夫人是小三上位嗎?兒子也是私生子。”
“這叫什么?嫡女有毒?嫡女復仇記?重生之嫡女歸來?”
“小說看多了?”
二人的交談也無傷大雅,很日常的聊天,但姜慕晚從這姜慕晚的日常聊天中得知,自己或許已經響遍c市的每一個角落了,就不知是好還是壞。
進辦公室,姜慕晚讓人將今日份報紙全都拿進來,大致的翻了翻,看見上面各種類似于花邊的新聞時,淺淺勾了勾唇角,笑了。
媒體為了博取眼球,當真是什么都寫的出來。
難怪連什么嫡女復仇記都搬弄出來了。
姜慕晚將這挪報紙扔到了法務部部長的桌子上,言簡意賅丟下一個字:“告。”
這些新聞并未持續很久,恩下一個熱度最好的方法是是激起一個新的熱度。
次日,影帝與影后熱戀的消息被推上了熱門,大篇幅的照片取代了姜慕晚近幾日的新聞熱度,且這影后與影帝二人都是君華影視旗下的,新聞一出,君華股票高漲。
漫天的緋聞滿天飛,宋思慎得知這個消息時,驚住了。
而同樣驚住的,還有韓晚晴。
昨夜拍完廣告一起回家,卻被爆出了熱戀,且還同居的消息,連帶著電視媒體各娛樂新聞都在為她們宣傳。
而出道至今都沒有出過緋聞的宋思慎今日的第一次緋聞獻給了韓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