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她：“還養你。”
花羽落楞了一下，等明白進去差一點將嘴巴里的咖啡吐了出來。
……
“你這樣做好嗎？”經理人朝著屈齡問道。
經理人是擔心的，因為花羽落和閆瑾圣有關，一旦牽扯到閆瑾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
屈齡躺在病床上，覺得這樣做沒什么不好。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不好到哪里去，我要她身敗名裂。”
看著花羽落越來越出風頭，她心里就不好受。
她熬了這么多年才有些名氣，憑什么她回來參加了一個活動，名氣和瀏覽量就在她之上。
“我勸你三思。”有些東西需要三思而后行，不能意氣用事。
“我都想好了。”她想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事，就是不能坐以待斃，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她一定要做點什么，好讓更多人看清楚花羽落的真面目。
經理人搖搖頭，準備走出去打個電話。
只是剛打開病房門，就有記者拿著麥克風進來。
經理人沒喊記者來，她攔住他的去路：“你找誰？”
“屈齡，是她讓我來的。”記者如實地回答。
屈齡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開口道：“是我讓他來的。”
經理人知道屈齡要做什么，猶豫了一下，最后沒有阻止。
采訪的時候，經理人沒有在病房里。
屈齡全程和記者說著關于活動上，花羽落的種種行為，甚至將她欺負到醫院來了。
記者拍下屈齡，是包裹成木乃伊似的的屈齡。
屈齡感覺自己的身子無法動，手腳更加是。
尤其是臉頰，她覺得要毀容了。
大礙一個小時左右，記者全程聽著屈齡的訴說，也全程記錄著。
走出病房的時候，記者沒見她的經理人。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經理人陪伴在旁。
記者走到電梯前，摁下下樓的按鈕。
“是，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齡姐那邊……”
記者聽到齡姐，下意識地看向邊打電話，邊走的人。
那不是屈齡的小助理嗎？
記者微微擰眉。
電梯門開了，記者沒有走進去……
……
休息間里，閆瑾圣還真給她安排了電腦，電腦椅，包括茶水擺放的臺子。
花羽落勾唇，坐到電腦椅上，打開電腦。
白天，花羽落很少直播。
今天算是第一次白天直播。
當房間里擁入粉絲的時候，他們還不敢置信。
【mama？】
【我去，mama今天你怎么回事？大白天直播了？】
花羽落看到他們的彈幕，回了一句：“有時間。”
【mama在現實是什么工作啊？】
【對啊，直播是不是你的副業？】
【mama，上一次我看到一個活動，那個叫花羽落的，是不是你？】
【對對對，我也想問，操作真的很像，mama那是你嗎？】
這……
花羽落不好問題。
要是說不是，顯然是欺騙粉絲。
要說是，以后的生活是會被影響的，這是不可否認的。
正當這個時候，有粉絲道【當然不是了，mama要是去參加活動，肯定會被拿來當噱頭，大肆地報道了，不會一點消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