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落知道他說的是誰。
但是她不想解釋，這件事沒有必要去解釋，也不想把任何人牽扯進來。
可以說這件事是家事。
“不是他。”
“不是，那是誰？”
“和你無關！”花羽落有些煩躁，驀地轉回頭看向他。
他的目光更加地銳利，幾乎要把她看穿。
花羽落掙扎，準備推開他，可是力氣上完全不是對手。
“他給了你什么？錢？”
他的唇慢慢地俯下。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灼熱，滾燙。
但是他能給她的感覺卻是冰冷刺骨的。
兩種極致在相互交會。
頓時，花羽落想逃。
伸出手，驀地朝著他而去。
可他的動作更快，一把擰住了她的手。
就在那一刻，他的唇也咬上了她的脖頸。
就像猛獸在咬住自己的獵物一樣。
尖銳的牙齒穿透肌膚，花羽落感覺到一絲疼。
而他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花羽落感覺整個頭皮都是麻的，而他根本沒有想過放開。
“閆瑾圣！”
“還知道我叫什么？嗯？”他終是放開她，目光深不見底。
“你屬狗的嗎？”老是咬她，小時候的痕跡還在，只不過咬的地方不同了。
他沒有回答，就那么看著她。
花羽落沒有閃躲目光。
她清楚他在等她的答案。
花羽落明白和他僵持下去，肯定是自己認輸。
而且林奶奶還在樓下等她下去吃飯，要是遲遲不下去，林奶奶肯定會再次上樓喊她，看看她怎么了。
“花建東打的。”花羽落如實地告知。
花建東？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驀地，閆瑾圣想到是誰了，是她那個父親。
“為什么打你？”
“因為我住你們家。”花羽落苦笑。
閆瑾圣聽奶奶說起過關于花家的事情，他也大礙的記得一點。
可沒想到花建東會動手。
“他恨你？”
“可能吧。”花羽落唇角的苦笑更加地深闊。
看著她那雙琥鉑色的眼眸，閆瑾圣眼底的戾氣慢慢地消失。
手上的力道有些收了。
“疼不疼？”
花羽落沒想到他會這么問。
疼？
不算疼。
其實比起臉上的，心在那時比較疼。
“早已不疼了。”當他將她放在鄉下的時候，過年過節為了祭祖回來，不是來看她的時候，她就不疼了。
只不過，在被他打的那一刻，心還是有一點點的疼的。
他放開她，走出她的房間。
花羽落以為他就這樣走了，整理了自己一下，準備走出房間。
沒想到他又折回。
花羽落疑惑。
他道：“去洗臉。”
花羽落這才看到他手里提著的是醫藥箱。
他放到一旁打開。
花羽落走進洗手間去洗臉，臉上的粉早已沒了，妝是白化了。
索性用卸妝膏全部卸了，然后干干凈凈地露出自己本來的肌膚和五官。
再一次走出洗手間，是她原來的模樣。
比剛才順眼多了，閆瑾圣覺得。
她走到他跟前。
他擠出藥膏，涂抹在她的臉上。
藥膏有些涼。
花羽落微微皺眉。
“疼？”他問。
花羽落搖頭。
“疼就叫出來，別忍著。”他看了她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