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威逼利誘都用上了,陳光蕊頂著一頭霧水離開宰相書房,這才來到婚房,可當他興沖沖見到殷小姐的時候,卻看到令他心寒的一幕。
這挺著大肚子的婆娘是幾個意思。
這一刻,陳光蕊仿佛都明白了,原來,原來自己就是個背鍋俠,看自己寒門可欺,這才將自己選做女婿,難怪這場婚禮會辦的如此匆忙草率,根本不像一個宰相之家嫁女。
原來是這肚子都藏不住了。
陳光蕊坐在床榻一側,臉色陰沉不定。
反抗?
他沒有那個資格,金科狀元說的風光,可是和當朝宰相比起來,毛都不是。
摔門出去,拒絕這門親事?
那就代表從今以后他的仕途將就此終結,或許還要迎接殷家瘋狂的報復,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找個由頭被人弄死也未可知。
將殷家丑事捅出去,洗刷自己的恥辱?
那自己死得更快。
之前殷丞相將自己叫去,那番話猶言在耳,威脅的味道很濃,他陳光蕊一屆寒門,靠什么反抗。
唉,只能認了。
其實想想,
自己也不虧,不就是被綠了一下嗎,但是自己娶了殷家女,靠上殷開山這棵大樹,又一步成為一州知府,這就是對自己的補償。
女人算什么,無非就是個工具。
有了孩子就有了,大不了今后弄死,想著女人也不敢多說什么,有什么比官位重要。
再說,自己成了知府,還不是想要多少小妾就娶多少小妾,這個女人敢攔自己嗎,有臉攔自己嗎。
陳光蕊扭臉看看殷小姐,依舊如花美貌,可看看那鼓起的肚子,卻是又覺得惡心。
“娶了你,可有通房侍奉的丫鬟。”陳光蕊忽然問道。
殷小姐一愣,“啊,有,小蓮就是通房丫鬟。”
陳光蕊道:“你身子不方便,今晚卻不能不洞房,要不然不吉利,就由小蓮代替你吧。”
這理由,沒誰了。
殷小姐臉色變得難看,可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又能說什么,只得將小蓮叫來。
婚床面積極大,陳光蕊讓陳小姐睡里面,拉著驚慌無措的小蓮睡在外面,一聲驚叫,陳光蕊要了小蓮的身子,看著旁邊兩具不住扭動的身子,殷小姐的眼淚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