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還是**占了上風,覃天終究還是將心理那異樣的感覺埋下,粗獷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蹲下。”
尹相思冷笑一聲,正要有動作呢,就見原本還無比囂張的覃天瞪大了雙眼,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細線,鮮血不斷的往外冒出,染紅了白色的浴袍。
而在覃天的身后,盛怒的薄逸禛正站在那里。
在覃天死的那一刻,薄逸禛甚至還將手中細細的刀朝著覃天的某處扔去,直接將覃天昂揚的某處削斷。
動作霸氣的將尹相思攬入懷中,宛若燃燒著炙熱火焰的黑眸緊鎖著尹相思嬌嫩的臉頰,“看到了?”
“沒有,我可沒有看不該看的地方,我當時視線都集中在他臉上。”尹相思趕忙說道。
某人的醋意這么大,她要是不干凈解釋,保不準就直接被就地正法了。
薄逸禛心中的怒意宛若洶涌的海浪沸騰不休,尤其是當他想到他進來時看到的場景。
尹相思主動的伸手抱住薄逸禛,聲音輕柔如同風中飄搖的柳絮,“他明顯把我當成是手下安排來伺候他的女人,我也很意外,但我當時都準備動手了,沒想到你倒是先我一步。”
“除了你的,我可誰的都不看,你可別胡亂吃飛醋了。”尹相思說到后面,語氣里還含著幾分哭笑不得。
自從兩人在一起后,那位人前高冷的薄影帝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愛吃醋,小氣,情緒起伏也越來越大。
當然,尹相思也并不覺得薄逸禛這樣有何不好,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只有她才能夠引得薄逸禛的情緒變化,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薄逸禛低頭,盛怒的黑眸逐漸平靜,望著眼前那張帶著笑意的臉蛋,無奈低頭在尹相思的鼻子上咬了下,“拿你沒辦法。”
他是憤怒的,可再多的火氣都在這溫柔的話語中消失殆盡。
覃天一死,守在不遠處的武兆就快速出現在了覃天的房間里。
“老大。”武兆快速單膝跪下,右手虔誠的放在自己的心臟處。
“嗯。”薄逸禛應了聲。
武兆立刻起身,“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完畢了,覃天在下午的時候恰巧說了他明天要外出的事情,而且也將幫派里的事交給了我。”
“之后的事情的賀毅會吩咐給你,其他堂主的房間在哪里?”
這次來,他們可不單單是為了殺死覃天,還有山海幫的那幾位堂主。
能夠成為山海幫的堂主的人,無一不是覃天的心腹,且本身都具備有很強的能力。
他們想要借著覃天的身份挑撥山海幫和其他幾大核心勢力的關系,那就定然不能夠讓這些堂主活著,否則露餡是遲早的事情。
“所有堂主的房間所在的位置都在這里,我已經在上面標注好了。”武兆拿出了一張平面圖,上面細細的標注了幾位堂主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