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色光柱中,沐浴著光芒的紅發男人,發出暢快的聲音。
“終于……”
紅發男人重新睜開了眼睛。
他披上了一身血淋淋的鎧甲。
這一次,他睜開的眼睛,不止兩顆。
他的額頭上,陡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第三顆眼球,緩緩打開。
……
非洲大陸。
饑荒之塔區服。
一個古老的部落內。
內里燃著高高的篝火。
一群披著獸皮的黑色人種,在跳舞,在唱歌,在聚餐。
突然。
一道綠色的光柱,從天落下。
正在聚餐的所有人,在光柱落下時,紛紛跪伏在地,以為是神靈顯靈。
“呼呼呼——”
一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一絲不掛,奔放自由,踏進部落內。
他看著一個個跪在地上的“同胞”,發出不屑的嗤笑。
他高高躍起,一腳踩碎一顆頭顱,輕松突入,進入綠色的光柱中。
其他人怒了。
這人哪來的?
所有部落居民,紛紛拿起武器,各種技能向光柱中丟。
從身旁的陶陶罐罐中,爬出了無數毒蟲,準備將貿貿然進入光柱中的男人淹沒。
在綠色的光柱中。
一道道綠色的光帶,在男人身上形成了一件墨綠色的鎧甲。
他睜開眼睛,一片綠色的詭異氣息,席卷部落。
一眨眼間,
部落內的所有人,血肉開始腐爛,發出痛苦的慘叫。
這里,變成了人間煉獄。
……
也是同一時間。
谷天晴“安息之地”。
一位青年,嘴里哼著歌,踩著時間,來到這里。
在青年身邊,跟著一位表情瘋癲的女人。
假設李二胖、伊凜等曾在梨臺市參與了那件事的人,來到這里,定能認出這個表情瘋癲的女人。
盛春柔。
一道墨黑色的光柱,落在村莊里。
那個地點,恰恰是谷天晴不久前,被捅死的地方。
青年笑著對盛春柔說道:“每個人都會面臨死亡,只有死亡,才能讓生命變得完整。”
盛春柔羨慕地看著青年:“我也好想死一死呢。”
“有機會的,所以,我的生命因此而變得完整,不是嗎?”
青年笑著,踏入黑色的光柱里。
同一時間。
世界的四個角落。
分別落下了四道光柱。
四個互相認識、或互不認識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踏入光柱內。
他們披上鎧甲,從光柱內走出。
這一刻,他們獲得新生,變成了騎士。
光柱消失了。
青年披著一身純黑的鎧甲,身旁繚繞著一片灰蒙蒙的氣息。
自全覆式面甲內,青年發出古怪的笑聲。
“嚯嚯嚯——開始了。”
青年抬起頭,直到光柱消失前,他都在仰頭看向天空,似乎是在等待。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一切歸于平靜。
“呃?好像流程有一點點不對。”
開始了,可又沒能完全開始。
披上黑色鎧甲的青年,緩緩朝天空打出了一個問號。
“還差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