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凜沒打算讓三位母靈誤會,立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來如此吖!”
白小依與聶紅袖在伊凜解釋后,悄悄松了一口氣。原來伊凜并不是要在這種微妙的場合上演什么不軌之事。
于是三位母靈同時點點頭,答應了。她們一個朝上,一個朝下,一個平移,她們從不同的方向,穿透墻壁,用最快速度離開了這個房間。
“噢~”
“呀~”
“嘶~”
伊凜快速切換視角,一會小美,一會小紅,一會小白,看得不亦樂乎。
二十分鐘后。
伊凜睜開眼睛,三位小母靈面帶幽怨,安全歸來。伊凜將浴缸里的果核、果皮清理干凈,換上一身帥氣逼人的西裝,對著浴室中的落地全身鏡整理妝容。再打上一個優雅的蝴蝶結,完美。
當香噴噴的伊凜踏出浴室時,塞伯拉斯仍安靜地在門外等候。似乎她一直都在這里,從未離開過。
塞伯拉斯說,谷天晴與蜜莉恩似乎早就完事,移步到貴賓室了。也不知是不是伊凜錯覺,他總感覺塞伯拉斯的言下之意是在抱怨,他洗澡洗得有點太久了。
“這里環境不錯。”
伊凜笑道。
塞伯拉斯默然。
她走在前方為伊凜引路。伊凜沒有得到答復,也沒再多說什么。更沒有再提起那張小紙條的事,仿佛這件事,成為了他和塞伯拉斯之間的小秘密。伊凜看著塞伯拉斯的背影,暗暗沉思。
這次時鐘塔之行,似乎并沒有蜜莉恩想象中的那么單純。
塞伯拉斯的那張紙條,是幾個意思?
是在提醒?
還是單純地因為某些原因,讓他們趕緊滾出時鐘塔?
又因為某些原因,她無法把這些厭惡的情緒表現得那么明顯?
在伊凜思索時,兩人一前一后,走過了奢華的長廊,來到了一間空曠的房間內。
房間里,依然是秉承了歐式經典的氪金裝修風格。光線偏暗的房內,造型花俏的琉璃吊燈,墻壁上燃燒的壁爐,柔軟的純毛皮地毯,無一不在透著金錢的酸臭味。在房間中央,是一張歐洲富豪家族里常見的長型餐桌。
一路走來,這魔術師協會牛逼不牛逼,伊凜沒啥感覺。直觀的體悟是,魔術師協會曾經應該很有錢。
餐桌目測有差不多十米長,三米寬,而谷天晴與蜜莉恩早已盛裝入席,安靜等候。
谷天晴穿著漆黑的燕尾服,和塞伯拉斯的款式有幾分相似。他甚至裝逼似地戴了一頂黑色禮帽,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正無意識地擺弄著一根鑲金手杖,極致奢華。
“裝逼。”
伊凜無語地在谷天晴身邊坐下,心道要是自己把骷髏紳士套裝穿出來,能帥死你。
“呵呵。”
谷天晴笑了笑,聽見了伊凜的低語。
蜜莉恩卸下了盔甲,穿上了一身白色的百褶公主長裙,纖細卻有力的手臂上,套著蕾絲輕紗手套。她真不愧是貴族后裔,穿上了公主裙,看起來仿佛真的是歐洲古老家族的千金小姐,驕奢貴氣撲面而來。要不是那張臉隱隱透著殺氣,會更讓人誤以為蜜莉恩是一位弱不禁風的貴族大小姐。
兩人似乎都在等伊凜。
三人終于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