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駐地內部,跟隨天啟公會官方導游瀏覽駐地設施的細作們,其中一位敬業的,猛地傳回一道至關重要的消息,讓余烈心菊花陡然緊縮,面容一肅。
“會長會長!重大消息!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細作很敬業,生怕余烈心不重視,重要的事情說了三遍。
“說!”
“原來,公會駐地都必須設置一個關鍵的‘核心坐標’,這個坐標是必須設置的,相當于是整個駐地的核心,一旦這個‘核心坐標’出了事,駐地就直接沒了!”
“我草?還有這事,此話當真?”
余烈心兩眼圓瞪!
“真的!”
“可他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說來話長,導游帶著我們到處游覽。剛好路過一個雕像那里,那個雕像的形狀是一個男人和一條狗,下面還掛了一塊牌子——‘勇者與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嗯,‘紀念偉大的工程師·阿不思·珀西瓦·伍爾弗里克·布萊恩·鄧布利多’,哎喲我草,這名字好長啊!”
“然后呢?”
“回會長,有些人好奇地問這奇怪的組合雕像紀念的是誰,導游當時無意中說漏嘴了,說是駐地的核心,只能看,不能摸!”
其實可能那一位導游,只是單純地不知道。
“他真這么說的?”
“對!而且我悄悄用迂回的方式問了其他天啟公會的會員,又遞煙又哈腰什么的,從旁敲擊,也問出來了,這個核心坐標他們公會內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據說是他們會長親自設置的核心坐標,絕對假不了!”
“艸!還有沒有其他消息沒?”
“有!哎喲真大……咳咳,您好。見面就是有緣,我們能加個好友不?”
“?”
“咳咳,會長,我是說,這個雕像真白,啊不,真大。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位導游在吹噓,駐地內部絕對安全,只要通過試用期,就能在大工程師塔里擁有一間宿舍,里面水火不侵,沒有工會權限的人,根本無法進入!他還說,這個駐地防御極高,光是那一片迷彩天幕,一般的攻擊根本打不下來。”
余烈心呼吸急促。
說到這里,那位細作話音一變,多了幾分猶豫:“還有一件事,會長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余烈心這邊正聽得心神激蕩、蠢蠢欲動,也沒細想,二話不說回了一句:“有什么不當講的,快說!”
“那位導游,還、還提起了會長您。”
“我?”余烈心一愣。
“是,會長您。”
“那更加趕緊說,快說,細說!”
“可是……”
“別廢話!”
余烈心聽對方支支吾吾的,有些不耐煩了。
“他說、他說……”某位打入敵軍內部的細作,一邊聽著導游在吹噓,終于鼓起勇氣,道:“他們在說起駐地的安全問題時,還用家主您來舉例子,”
“他們說,十大公會,烈陽軍的會長在某件事后,”
“成天擔驚受怕,怕深夜被人暗殺,”
“怕到什么程度?每逢寂寞深夜,都需要十幾位猛男保鏢陪同,才能安然入睡,”
“他們還說,烈陽軍的會長,之所以會那么怕,只有一個根本原因,”
“那是因為烈陽軍沒有駐地!”
“駐地好,駐地妙,駐地呱呱叫。天啟公會,將給你們一個五星級的家。”
“屬、屬、屬下匯報完畢。”
敬業的烈陽軍細作,惟妙惟肖地模仿導游的口吻,將完整的一個段子說完,心里忐忑不安。他懷疑自家會長聽了之后,可能會生氣。
“…………”
余烈心沉默了。
他這一次沉默,沉默了足足兩分鐘。
這兩分鐘里,語音通話中,只能聽見余烈心那粗重如老牛喘息般的呼吸聲。
生氣是生氣。
可在生氣的同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余烈心第一反應是,這事怎么傳到了天啟這邊來了?
這可是公會的機密!
我們中出了叛徒!
緊接著,
余烈心又無言以對。
的確是事實啊!
一切都是因為沒有駐地,駐地的好處多多,只要有了駐地,一切擔驚受怕,都將迎刃而解!
駐地駐地駐地!
公會駐地!
余烈心最近有點上火。在聽見這個消息后,沉默了足足兩分鐘的他,因為牙齒咬合太過用力,牙齦縫隙滋出了不少血,讓余烈心滿口腔全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