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臨時辦事處中的三位使徒,豁然起身,表情各異。
伊凜與谷天晴對視一眼,同時說道:
“五天!”
……
……
和袁志業那沉重的心情不同。
伊凜在得知又有人遇害的消息時,卻是大大舒了一口氣。
終于等到你啊!
三天,三天,三天。
伊凜在這里浪費了整整三天。
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么過來的么?
闖進來的袁志業卻是陡然一愣。
這倆家伙突然站起來,眼冒兇光是怎么回事?
“在哪?”
伊凜沒等袁志業糾結,直截了當地問。
袁志業也快速報出了地點。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
伊凜與谷天晴又一次心有靈犀,想到了一塊。
螞蟥人距離上一次出動,間隔了整整五天。
這也是伊凜覺得奇怪的一點。
在他們來之前,螞蟥人可是在短短一個月內,犯下了十一起兇殺案。
平均下來每隔兩三天來一發。
這一次卻足足等了五天。
只有兩種可能。
伊凜:“要么就是有不得不等的理由。”
谷天晴笑了笑:“要么就是,他發現有人在找他了。”
又心有靈犀了!
伊凜有點討厭這種感覺。
但不得不說,和谷天晴一起處理這種古怪的事情,的確能夠省不少腦細胞。
一邊想著,伊凜朝不遠處同樣默默站起的織田舞瞟了一眼。
其實和不動腦子只動刀的織田舞一起行動,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
起碼碰到什么事,能省不少體能。
半小時后。
伊凜、織田舞、谷天晴、袁志業,抵達現場。
這是螞蟥連環殺人事件的第十二起兇殺案現場。
——新鮮的。
現場已經被警方封鎖。
報案人是鄰居。
簡單盤查后,警方便直接排除掉第一位報案人,也就是死者鄰居的嫌疑。
畢竟當時鄰居正和女友滾著床單。
床單上還有濕潤的痕跡。
人證物證俱在,沒什么好說的,清白得很,既清又白。
……
警戒線內,滄陽市警局的局長,廖建白,親自抵達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