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轉身就走。
楊思茹上前跟著柯凡，邊說道：“而且，我并沒有騙你！”
“我是真的有案子要委托！”
“好，用變聲器是我不對！”
“我那不是怕你聽到我的聲音就不理人嗎？”
柯凡頓步，轉頭看楊思茹，問道：“你有案子，要委托我？委托什么？”
楊思茹也望著柯凡，道：“是的。”
“我有案子想委托給你。”
“我想委托你，找出證據。”
柯凡一愣，疑惑道：“什么案子？什么證據？”
“巡捕司那么多人，辦不了嗎？”
“是什么很難辦的大案嗎？”
“是關于之前的那個shadow網站嗎？”
楊思茹愣了愣，低眸道：“那個網站，的確是……”
隨后，她又抬眸，看著柯凡，搖頭道：“不過，我要委托的，不是這個。”
柯凡挑了挑眉，疑惑道：“那是什么？”
楊思茹眨了一下眼，深深地望著柯凡，她道：“我想委托你們偵探社。”
“幫我找出證據。”
“我喜歡一個人的證據。”
“幫我證明，我對他的喜歡，是真的。”
柯凡看著楊思茹的眼眸，微微一愣，瞳孔微漾。
隨后，他繼續看著楊思茹，訥訥道：“你說什么？”
楊思茹還是看著柯凡，繼續說道：“我說，我要委托你，找出證據。”
“幫我證明，一個一直不相信我的混蛋！”
“我真的喜歡他！”
柯凡看著楊思茹，咽了咽口水。
楊思茹再道：“大偵探，你可以幫我做到嗎？”
柯凡沒說話。
楊思茹有些哽咽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才會相信我。”
“而且，他特別地混蛋，動不動就玩消失！”
“動不動就說永遠不要再見了！”
“不接我的電話，刪光了我所以的聯系方式！”
“連我朋友的電話都拉黑了。”
“還騙我跟他打賭，說讓我以后見到他，就繞著他走。”
“你說，他是不是很混蛋？”
柯凡張了張嘴，沒說出什么。
楊思茹眸中微潤，再度說道：“你說，這樣一個混蛋，我為什么還要理他呢？”
說完，她咬了咬牙，道：“我真該如他所愿！”
“永遠不理他！”
“他來找我求和我也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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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他是誰？”
“誰沒了他就不能活了嗎？”
“我找了他這么多次，但他卻還是對我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
“老是擺出一張冰冷的臉！”
“可能還以為自己這樣很酷！”
“之前還把我推倒在地上，我的腳差點就真的崴到了！”
“他卻理也不理我，轉身就走了！”
她望著柯凡，問道：“你說，這個混蛋，他是不是很讓人生氣？”
“是不是一個超級大混蛋？”
柯凡垂眸，隨后點了點頭，又抬眸道：“對。聽你這么說，他是挺混蛋的。”
“你應該不要再來找他。”
“不要再理他。”
“讓他這顆混蛋。”
“圓滾滾地滾蛋的。”
楊思茹也瞪眼道：“你知道就好！”
“那你還對我這么兇？”
“我道歉了這么多次，你就算生氣，也應該消氣了吧？”
但柯凡卻再次開口道：
“所以，你為什么要一直來煩他？”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對你來說，是什么？”
“意味著什么？”
“一件習慣存在的物品，突然消失地不適感？”
“現在又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