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繼續道：“你說你沒用藥？”
“呵呵，現在時間還沒有過兩天，按照我查到的藥的效力。”
“你用的那種藥，如果現在包彩蓉直接去醫院化驗，應該是能夠化驗出來的！”
“這很簡單。”
“這就是證據之一。”
“至于你說你沒有殺人動機，沒有買這些藥，沒有購買作案工具等等……”
柯凡打了個響指，再道：“對，你的確是沒有購買那些藥，也沒用購買其他的作案工具。”
“所以，你的網購記錄，銀行流水，都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包括你的殺人動機，也隱于無形。”
“你的岳家人，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更不是因為包彩蓉殺的人。”
“你跟小陽的關系，在你自己的苦心經營下，的確也挺好的……”
柯凡越說，眾人越蒙。
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柯凡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有白小波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咽著口水。
岳華山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是為什么？”
言玉芳也道：“既然是這樣，他為什么會下殺手？”
包彩蓉也出聲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桂英也道：“對啊，既然這樣，你為什么說兇手是他？”
岳桂香、林管家、保姆朱姐等人一個個也是看著柯凡。
楊思茹也看向柯凡。
高勇強也同樣看著柯凡。
柯凡眼神環顧眾人一眼，隨后，也繼續沉聲道：“雖然白小波看起來，非常干凈。”
“有不在場證明，沒有作案時間，身世背景清白，個人經濟流水清白！”
“但是，兇手卻的確就是他！”
“只是他隱藏得很深而已！”
“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為……”
說到這里，柯凡停頓了一下，才再道：
“這件案子，其實不是單人作案，而是雙人！”
“跨城市，聯合作案！”
“白小波本人對岳家是沒有殺人動機，也沒用購買任何相關的作案工具。”
“但是，另外一個人，有！”
“也是另外一個人，配合白小提供了技術，偽裝成回家鄉的賈佳明跟岳桂英進行通話。”
“其實只是為了迷惑岳桂英。”
“目的，就最后要把岳桂英推出來當替罪羊。”
眾人都震驚：“什么，這怎么可能？”
但這時，白小波整個人已經臉色蒼白，身軀微軟，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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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步。
眾人都看著這樣的白小波，一個個瞳孔驟縮，臉上均是一顫。
都若有所感，轉頭相視。
知道柯凡說的，應該就是真的。
白小波果然就是兇手！
楊思茹聽了吃了一驚：“什么？聯合作案？跨城作案？”
高勇強也是一樣。
柯凡沒有繼續廢話，只是看著白小波道：“再狡辯也沒有用了，白小波，我已經把證據都拿到手了。”
說著，柯凡伸手從身后，摸出一些打印文件，道：“只要犯罪曾經發生，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這些，是你的那個朋友，安江的相關資料。”
“他購買的藥品、作作案工具、郵寄給你的快遞清單。”
“他的身世背景還有，他跟你在網上的聊天記錄……”
“你最初不肯完成承諾時，他對你的威脅！”
“以及在幾個月前是如何幫你殺掉了你那個沒有子嗣卻財產豐厚的叔叔！”
柯凡每說依一句話，白小波的臉色就白一分。
眾人也都震驚于白小波的反應。
一個個都震驚到呆滯。
看了看柯凡，又看了看白小波，隨后又面面相覷起來。
對于能夠穿梭行走于過去與現在的柯凡來說，沒有什么證據是他偷不來的。
“安江，是他吧？”
“是他讓你來殺小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