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茵把菜單接在手里，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柯凡。
再看了一眼從旁邊走過的呂三千。
又小聲道：“我們不是來查案的嗎？”
柯凡點頭：“對啊。吃飯就是查案，想要接近呂三千，我們難道什么都不點嗎？想吃什么，隨便點，偵探社報銷！”
柳如茵斜眸看了柯凡一眼：“偵探社只有你一個人，報銷什么呀？”
柯凡臉色一沉，道：“你還要不要跟我查案？不要你就走。”
柳如茵低頭看了幾眼菜單：“我點！”
“我不知道該點什么？”
“那要不，要個蒜蓉青菜吧？”
柯凡伸手拿回菜單：“我看看。”
“那就我來點吧。”
“來一份小龍蝦。怎么樣？”
“有點辣，你吃得了嗎？”
柳如茵看了看柯凡：“我都可以。”
這時，眼見服務員去服務另外一桌客人了。
呂三千看了一眼柯凡跟柳如茵。
也走了過來。
呂三千問道：“二位，吃點什么？”
柳如茵看了一眼呂三千，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柯凡笑道：“你們這里，有什么好吃的？”
呂三千也看了一眼菜單，道：“我們這里的招牌，當然就是麻辣小龍蝦，還有另外這幾個，都賣得比較好……”
他說著，又指了其他幾個菜。
柯凡點了點頭，對呂三千道：“那就先來一份招牌麻辣小龍蝦。”
“再來一份蒜蓉青菜。”
“另外，還有你說得，賣得好的這幾個，一樣也來一份……”
呂三千接過菜單。
很快就離開。
柳如茵看著呂三千的背影，愕然道：“哥，你點這么多做什么？”
柯凡認真道：“為了取得呂三千的信任，我們當然要正正經經地吃飯。”
柳如茵蹙了蹙眉：“真的？”
柯凡點頭：“真的。”
柳如茵看了一眼柯凡，皺了皺眉，道：“那你剛才怎么不問他什么關于案子的事情？”
柯凡挑了挑眉，道：“查案查案，當然要講究技巧嘛。不能直接這樣問。”
柳如茵哦了一聲，隨后又咂舌道：“平時你查案子，都是這樣的嗎？”
“可這，如果什么都查不到，怎么辦？”
“這成本太大了！”
“你之前還說，查不到，分文不取……”
柯凡聳了聳肩，道：“反正你別管這些了。你觀察觀察呂三千，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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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不像兇手？”
聞言。
柳如茵轉頭看呂三千。
但這時，餐館里人還挺多的。
呂三千也忙了起來。
不過，一個服務員，卻上錯了菜，把本應該上給一桌先來的客人的菜，上到了另外一桌客人的桌上！
而且，呂三千發現的時候，上菜的那桌已經眾人分食。
把那份小龍蝦吃了一小半了。
惹得先來的那桌客人發了脾氣。
呂三千也怒了。
正在訓斥那服務員。
那服務員是個小青年，但這時，也在低眉順眼地聽著呂三千的訓斥。
柳如茵看了一會兒，蹙了蹙眉，對柯凡道：“哥，這個呂三千好兇啊。”
“把那個服務員罵得好過分！”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有可能是對生活不滿，對社會不滿！”
“我覺得，包先生的懷疑，也許是對的！”
“很有可能，就是他設計，殺害了包先生的女兒！”
柯凡笑了笑：“是嗎？”
柳如茵轉眸看向柯凡：“難道不對嗎？”
柯凡點了點頭：“對。”
“這呂三千的確滿腔的憤懣，對生活的不如意，憋在心里，所以罵人就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