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楊思茹大叫一聲：“你，放開我！”
猛地一把推開柯凡。
柯凡想繼續壓向楊思茹。
楊思茹一巴掌扇在了柯凡的臉頰上。
柯凡抬手摸了摸被扇的臉頰。
楊思茹看了看自己的手，神情一怔。
柯凡冷笑了一聲。
翻身從楊思茹身上離開。
走下床，蹲身在床邊的地上。
撿起自己的上衣。
不想再說什么。
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楊思茹卻又拉住柯凡，又說道：“小凡，你去哪兒！我，我只是沒準備好，我，你再給我一些時間……”
柯凡大吼一聲：“夠了！”
他將手里的衣服狠狠地扔砸向墻壁：“楊思茹，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別再玩了！”
他又轉身看著楊思茹，道：
“你只是覺得，我這個你所謂的弟弟的替代品！”
“突然消失了，你無法適應！”
“你習慣了我的存在！”
“所以，你不想讓我離開。”
“但這，不是愛情！”
“我要的，不是你施舍一樣的愛情！”
“不要假裝喜歡我！”
“就為了把我留下來，繼續玩你那個所謂的姐弟的游戲！”
“這會讓我惡心！”
楊思茹怔住，瞳孔微漾，隨后才開口道：“不，小凡，不是這樣的！”
柯凡轉身。
但楊思茹又拉住了柯凡，她又罵道：“你不許走！”
“臭小子，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
“動不動就說不要再見了！”
“動不動就要離開！”
“這么多年，我對你這么好，你的心難道不是肉長的嗎？”
“你還是不是人！”
柯凡聽著楊思茹的話，也腳步一頓，轉回身來。
他又朝楊思茹走了一步，伸手就把她的手機拿來過來，又用她的手指開了指紋解鎖。
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機。
邊手指在手機上按了按。
邊口中說道：
“我狠心？”
“我就是不夠狠心，才會陪你玩了這么多年。”
“楊思茹，忘了你那個弟弟吧。”
“這么多年了，你應該走出去了！”
“我不是他的替代品！”
“我也早就已經沒興趣，再繼續陪你玩你那個所謂的姐弟游戲了。”
“另外，你對我的所謂的好。”
“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楊思茹搖著頭：“不，小凡，其實……！”
但柯凡繼續出聲，打斷了楊思茹，他繼續冷聲說道：
“你不要再口口聲聲說你對我多好！”
“你以為你真的是對我好嗎？”
“楊思茹，你口口聲聲說對我好，根本不是對我好！”
“你只是在傷害我，你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仗著我喜歡你，瘋狂地、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你突然地出現。你對我好，卻不愛我。”
“你帶給我的，都是傷痛！”
“你讓我的年少時代，充斥著愛而不得的傷痛。”
“想起來，有你的記憶，全部都是傷痛。”
說到最后，柯凡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從年少時代積累而來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來。
控制也控制不住。
楊思茹徹底呆住了，她的眼眶也涌動濕潤，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些……我以為，我以為…對不起！！”
柯凡把楊思茹的手機塞回楊思茹的口袋里。
還給了楊思茹。
又把自己的手機塞回褲兜，邊口中再冷聲道：
“我給你轉過去了三十萬！”
“這些錢，足以還清這些年你請我吃過的飯，買過的零食。”
“所有一切，你所謂對我的好。”
“都還給你了！”
“我們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