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上校轉身把寫著“小家電”的交接單交給安田船長:“一共一百枚毒刺導彈,這足夠殲滅蘇軍一個傘兵旅的雌鹿直升機了,如果有什么閃失,安田船長,你知道后果吧?”
安田船長擦了擦額頭滾落的豆大汗珠,用結結巴巴的英語回應:“是。我知道。”
“安心。蘇聯海軍過不了對馬海峽,你們全程都是安全的,只要開到指定港口卸貨就好了。”說罷霍克上校拍了拍安田船長的肩膀,“對了,上次說過的事情……”
“哦,我知道,公司讓我轉交這個給您,非常感謝您能選擇弊社的船。”安田船長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這都是上好的煙草!”
霍克上校笑了:“好好,我喜歡日本的‘煙草’。”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根新的古巴雪茄,叼在嘴上,這才接過“煙草”。
安田船長向霍克上校鞠躬,然后小跑著上了已經裝車完畢的集裝箱貨車的副駕駛。
霍克上校對身旁的副官打了個手勢。
副官用英文下令:“開門。”
于是通往基地大門這一路上,好幾個欄桿同時升起,哨兵們都退后好幾步,讓出路。
集裝箱車點亮大燈,引擎轟鳴起來。
遠處,另一架C130閃著夜航燈,緩緩降落在跑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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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這天晚上,港區。
“你樓母,D韓國人咁鬼遲噶?(你媽的,這些韓國人怎么這么遲)”停在集裝箱之間的轉運場里的別克車上,副駕駛位置的人用粵語抱怨道。
后座上的人不動聲色的抽著煙,看起來一點都不急,他白了副駕駛那人一眼,用日語說:“說日語。說了多少次了,入鄉隨俗。”
別克車旁邊,還停著好幾輛轎車。
不過其他車上的人已經下來,拎著AK各自警戒著周圍。
是的,拎著AK。
畢竟對方也是重火力武裝起來的,不得不小心一點。
停在后面的廂型車上,還裝了一挺機槍。
突然,附近的塔吊上,有手電筒的閃光。
一直看著塔吊的是個絡腮胡子的家伙,看到閃光立刻敲了敲別克車的車窗,用日語說:“大哥,韓國人來了。”
車上的人點了點頭,繼續吸他的煙。
然后五輛小轎車一輛接一輛的出現在轉運場的另一頭。
別克車上的人打了個手勢,這邊所有車同時把遠光打開,改裝過的車燈立刻把整個轉運場照得如同白晝。
韓國人的車隊,在十多米遠的地方停下,一大幫人同時下車,然后架起手里的長槍。
戴著蛤蟆鏡的丘東完下了車,對著別克車大喊:“喂,張先生,不用這樣吧?”
別克車后座的人抽了最后一口煙,然后把煙按滅在絡腮胡子伸過來的手掌里。
然后他打開車門,下了車。
“丘先生,我們得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情報啊。”“張先生”用日語說道。
“我猜,那情報是說,我們真拳會,跟日本關東聯合串通,要在這里把你們一網打盡對不對?其實我們也收到了類似的情報啊。”
“張先生”笑起來,用揶揄的口吻說:“那你說,會不會是關東聯合那邊,想把我們一起干掉啊?”
丘東完哈哈大笑:“那他們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先生背后塔吊上的觀察哨開火了。
丘東完立刻往旁邊撲倒,顯然他很熟悉怎么應付狙擊手。
韓國人中有人大喊:“阿西吧,是埋伏!”
“等一下!別開槍,我沒有被打!”丘東完大聲喊,但是已經完了,剛剛喊話的人對著張先生掃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