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洞穴中，李鴻儒嘴唇念動，手中一朵火焰綻放。
他縮小了身體，腳底有著不斷的前行。
徐羽發現的這個洞穴并不大，但是蜿蜿蜒蜒極深。
赤嶺附近的異常之處極少，可見的生靈更是少。
李鴻儒也不知道什么‘球’，但涉及相關異常可以去查探一番。
沿著洞穴不斷深入，他注目著洞穴壁。
洞穴壁上，是極為新的挖痕。
這些洞穴的形成并非天然，而是近期所挖掘。
李鴻儒覺得赤嶺似乎被什么生物挖掘打了洞，更是側重挖掘了正常通行的通道之處。
“我大方士說，有一種名為‘挖山’的獸特別擅長打洞，這些挖山獸身披鱗甲，奔跑時宛如圓球。”
李鴻儒不時有一些分析，這也讓徐羽想了一下，記起一些曾經提及的事情來。
“你所見的那些‘球’是挖山獸？”李鴻儒問道。
“很有可能”徐羽應聲道：“只是這些挖山獸平常喜歡獨來獨往，很少匯聚在一起！”
挖山獸的戰斗力不強，平常就喜歡打打洞。
這種獸有些類似食鐵獸，具備一些獨特的能耐。
一只兩只挖山獸打打洞的風險不大，但一群挖山獸匯聚打洞，這足以引發山脈的局部坍塌。
“人力是否能馴服這些挖山獸？”李鴻儒問道。
“當然能呀，馴服挖山獸的獸師叫泥婆子”徐羽道：“這些人每天都跟著挖山獸跑，弄到身上都是泥土，久而久之也被人笑稱為泥婆子，反而失去了最初定下的官銜名。”
“泥婆子？”
李鴻儒腦袋中尋思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繼續有著前進。
若是徐羽之言沒什么差錯，赤嶺的異狀便來源于這些挖山獸。
只是這些挖山獸是恰巧匯聚在此處，還是被人為帶到了這兒搞破壞，李鴻儒覺得需要去探一探。
他沿著彎曲不知多長遠的洞穴不斷鉆行，亦是看到了不斷增多的分岔路。
赤嶺這片山脈仿若一個大型的老鼠洞，被這些挖山獸打通到四通八達。
“盯緊它們的氣息！”
李鴻儒朝著徐羽吩咐了一句。
他能縮小身體，但難于追尋挖山獸。
但徐羽作為陰魂，能聞到生人的氣味，靠著此前見過挖山獸，她能做較為準確的追蹤。
“它們似乎匯聚到了一起，數量也多了起來！”
愈加靠近，徐羽聞到的氣息便越厚重。
這讓李鴻儒亦是做了一些提防。
“不能耽擱了公主大事！”
“只要大唐人到了赤嶺，你們就使勁去打洞，將那條倒淌河的水挖過來。”
“泥流順著通道滾滾而行，他們必然被淹得狼狽不堪，和松贊王會面時一身泥漿，弄得灰頭灰臉。”
“對，在這種婚典上丟臉，那個大唐小娘子肯定會被松贊王厭惡。”
“毗俱砥公主定然能成為吐蕃國女主人。”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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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挖山獸回來了大半，時間看來也差不多了，咱們要不要馬上行動！”
“也好！”
愈加靠近，李鴻儒亦是聽得了竊竊私語聲。
這些人的口音有吐渾語的模樣，又夾雜著吐蕃語，還有一些梵語的特征，話語極為難懂。
李鴻儒聽了許久，也只能勉強辨識一些語言的信息。
但這倒是讓他知道了這些泥婆子的來路。
毗俱砥王妃是松贊王的妻室之一，據說這位公主來源于泥婆羅王國。
或許是大秦時代的泥婆子進入了泥婆羅王國，又或這些泥婆子組成勢力建立了泥婆羅王國，進而有了這些有著一定關聯的國度名。
在洞穴中，有三個聲音不斷悄聲進行著交流。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