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榮，別擔心。你劍爺爺他沒事兒，對他而言，也許敗了是件好事。”古榕探出手摸著寧榮榮的小腦袋，出聲安撫。
“明明我已經劍道大成，為何還會敗……我究竟敗在了哪？”
戰場中，劍斗羅塵心漸漸恢復了理智，凝眸看向楚北，目光中充斥著困惑不解。
先前的劍道對決，他敗了。
那一劍，若不是對方留手，恐怕就不是擊碎他的長袍，而是直接連帶著他的人切成兩半了。
楚北笑看著塵心：“你學劍多久？”
塵心道：“九十三載。”
楚北又問：“你覺得你的劍道如何？”
塵心道：“大成。遇到你之前，劍道已經問鼎大陸第一，無人爭鋒。”
楚北繼續道：“既已大成，為何又會敗于我？”
塵心凝噎：“這……”
楚北繼續道：“你可知劍道奧義何在？”
塵心一字一錚：“人劍合一。”
楚北搖了搖頭。
塵心眉頭皺的更深：“你說。”
楚北凝眸看向遠方，輕吐：“無劍。”
塵心面露困惑：“無劍？”
楚北直視塵心：“只有當你心中無劍時，才算是真正跨入劍道大成的行列。心中無劍，亦可說，舉手投足皆為劍。點指為劍，并指亦為劍，劍無處不在。”
“心中無劍……心中無劍……心中無劍……”
塵心口中重復念叨著這四個音節，臉上的困惑漸漸消散，眸中開始恢復清明。
“我還未懂，但又好像懂了一些。
塵心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后，又道:“你先前一劍為何名？”
“劍二十五。”楚北淡淡開口。
這是他通過系統典兌的劍招，衍生于風云位面劍圣所創的圣靈劍法。不過劍圣也只揮出了劍二十三，至于這劍二十五乃是系統在其基礎上所創，威勢更加可怕。
“劍二十五？”
塵心皺眉:“這是第二十五劍？那不知閣下還有多少劍？”
“最高式，劍九十九。”楚北緩緩輕吐。
聞聲，塵心深吸一口氣，眸中涌上濃濃的震撼。
直至過了好半晌。
塵心落在了寧風致的身旁:“宗主，先前一戰，有所明悟。我要閉關一段時間。”
說罷，塵心踱步走到寧榮榮的身旁，蹲下身子，眼中帶著寵溺：“榮榮，劍爺爺沒事兒，哪兒都沒傷著，你看你都快哭成大花臉了。”
“你若一會兒要跟著天上的那位爺爺離開，記得聽話，不要耍家里大小姐的脾氣。在他身邊，應該沒人能夠傷到你。”
塵心擦掉寧榮榮眼角的淚水后，抬眸看向高空中的楚北，揚了揚劍：“感謝閣下指點，榮榮這丫頭雖有些調皮但本性很善良，還望閣下好生教導。”
“這是自然。”楚北淡然點頭。
“待我突破之后，再請閣下賜教。”
塵心朝著楚北抱了抱拳后，騰空而起，就像是有了某種劍道上的感悟一樣，迫不及待的朝著東北方向飛去。
離去前，塵心瞥了眼不遠處的小舞，欲言又止。
“劍老是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