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之間的差距，已經這么大了嗎？
被丟在青石地面的莫子軒肩頭鮮血淋漓，大腿也有好幾處被啃得破了皮，顯得很是狼狽不堪，再沒了之前的視死如歸，對于莫孓的問話也非常配合，問什么答什么。
其實他知道的東西也并不多，莫孓比較感興趣的只有那本被銷毀的《引靈詭術》，而這一次莫子軒極盡謙卑諂媚甚至表示可以認莫孓為主，懇求莫孓能給他一條活路，他一定會把詭術心甘情愿一字不差的背誦給莫孓聽。
畢竟是一門無從考證的功法，據說這門詭術只有莫家絕對核心的人才可一窺，正是因為三秋公子舍得下這么大的本錢，莫子軒才愿意放棄蓮花渡的生活甘心情愿跑到莫孓身邊來做臥底。
莫孓似乎對這門功法很感興趣的樣子。
莫子軒連忙說道：“莫……孓哥，我知道薛紅衣給你留了保命底牌，可你召喚的那些妖獸不過是獸魂暫存于符箓之內，一旦靈氣耗盡獸魂潰散，你所謂的靈獸一個都不會存在。當然，憑孓哥你如今的本事，大可以讓韓山給你去抓品相不錯的幼獸來引靈，可是普通的引靈術也只能引靈一只不是？而我掌握的這種方法，不但能提升靈獸的資質，還可以最多同時引靈五只，遇見不好的還能替換。”
莫孓沒想到當初自己胡謅的那些話居然會被人當了真，不過也正是這些似是而非的謊言幫他在最孱弱的時候隱藏了身份，爭取到成長的時間。
現在莫千凜也好，莫少黎那邊的人也罷，估計都知道他的身份了，甚至就算莫千凜真的肯為他保守這個秘密，想必小春山桓氏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于是他雙眼驟然放射出一抹貪婪之后又瞬息恢復了平日的淡然：“你這樣的手下我是不敢要的，渾身都是反骨，連撫養你長大的親人都下得了手去殺，我又何德何能讓你甘心任由我驅使？不過你要是真的誠心將這功法獻出來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留你一條命。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我帶你去九焰堂的小秘境里待上五分鐘就可以嗎？不如就用這個做交換條件？”
莫子軒一邊在心中暗罵莫孓奸猾一毛不拔一邊又慶幸自己這也算是正中下懷。
于是也不再啰嗦，將那詭術和盤托出。
莫孓在心中默默記誦一邊十分專注的盯住莫子軒的表情和動作，他應該是沒有撒謊。
而且莫孓知道莫子軒告訴自己這個秘密的原因也不是真的處于好心。
一旦莫千凜因為詭術的緣故去誅殺他，起碼莫子軒還能用這個理由拖自己下水，也算是間接為他自己報了仇。
這個人果然心思狠毒啊！
莫孓雖然已經足夠謹慎小心，可是在心機算計這方面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遠遠不及莫子軒。
這只蟲蛹果然是一只十七年蟬，太能忍耐了。
“其實這里就是那個秘境。”莫孓等到莫子軒把詭術口訣和材料全都說完之后淡淡說道。
莫子軒一口老血差點當時就噴出來。
你他媽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