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聽這話,江城玩樂的心情都沒了,“快仔細說說!”
“是秦思雅,她正帶著人在欺負嫂子呢!”
“那你他娘的還不趕緊給我上去阻止!”江城怒罵不已。
剛剛被那位爺好不容易放過了自己,結果轉頭他女人又被秦思雅欺負了,這回頭怪到自己頭上來自己哪里頂得住?
“不行啊城哥,阻止不了!”小混混語氣急促,害怕的說道。
“憑什么阻止不了,這滬城大學附近還有我江城阻止不了的事情嗎?”江城怒不可遏。
“真的阻止不了,秦思雅身邊那個人是傲少!”小混混激動說道。
“傲少?哪個傲少?”
“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滬城四少之一的傲少啊!”小混混連忙說道。
“靠!?”江城說完差點沒忍住把手機給砸了。
這事情怎么鬧成這樣了?
秦思雅這賤人什么時候跟傲少都搞上了?
滬城四少,阿豪和嬴蕩排前二,雪傲和另外一個人排后二。
那晚的阿海、小峰他們的主勢力范圍在滬城以外,不過他們也有些人手和產業在滬城內,被阿豪和嬴蕩的人照顧著。
四少里面,只有嬴蕩是用姓的,畢竟他的名字不太適合手下人叫。
蕩少,聽著就怪異,別人也不敢叫,所以都叫他贏少,其他人都是名帶個少字被人尊稱著。
“城哥先別靠了,現在該怎么辦啊?”小混混急的要死,眼看葉依柔還在被欺負,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是好。
“怎么辦?涼拌!他們多少人?”
“加上傲少和秦思雅十個人。”
“十個人還好!”
“城哥你要出手嗎?那可是傲少啊!我們得罪不起的。”
“再得罪不起也沒有豪少得罪不起,今天我們必須上!”江城倒是也果決。
“我們可以當做沒看到或者不知道,之前那位少爺不是挺仁慈的嗎?我們沒看到他總不能怪我們吧。”小混混當即說道。
“你他娘的想啥呢,這些頂尖大少是有一套自己的處世之道的,他們一般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仇當場就報的,一種是累計著,第一種雖然可怕,但是絕對沒有第二種可怕。
第二種要么不報,等他要報的時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寧愿得罪第一種也不可得罪第二種!”江城怒罵手下愚蠢。
一個不發脾氣的人,一旦發起脾氣來,那絕對是一發不可收拾的。
惹誰都不能惹這種人生氣!
當場出手的,很少真的直接弄死人的,可連一點懲罰都沒有直接放過了你的,這罪可就重重的累著了。
別看江城被放輕易放過了仿佛松了口氣,其實他心里可一點都不輕松呢!
饒過的這么容易,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心里一直繃著一根弦,否則也不會派人跟著葉依柔時刻保護了,人家放了你就真以為萬事大吉了,真這么以為的人就算這一次不死,下一次也會死在別的地方,他江城可不是這樣的人。
他很清楚這一次能夠死里逃生,該表現就要多表現,恕罪是必要的,否則下一次但凡再有半點差錯惹到這位爺,到時候恐怕不死都難,不對,可能甚至想死都難。
今日走的有多輕松,他日新仇舊賬一起算的時候,死的就會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