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方可兒母親見方圓如此態度,她也是猶豫了片刻后點頭應下了。
“能讓人送一個酒精燈、酒精棉過來嗎,之前針帕掉落了一次,雖然已經都消過毒了,最好還是再消毒一下。”
聽完趙白所言,方圓立即出門讓方萬山的手下去辦事了。
很快酒精燈就被送了過來。
趙白沒有再多說,直接取出銀針在燈上烤了烤,而后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最后方才在方正的腦袋上扎了起來。
沒一會的功夫,方正腦袋上的針就被扎的跟刺猬一樣了。
看到趙白就像是在亂扎一樣的行為,方可兒母親可是看的揪心的很。
其實趙白確實是在亂扎,因為此時他也摸不準方可兒父親是那一片區域有問題,他需要做實驗。
而這樣的扎法也不會對人體有損害。
在他扎了不少針后,他方才開始慢慢的一根根銀針撥動了過去。
就在他撥動到第十七根銀針的時候,方可兒母親看到方正的手指頭動了一下,她當即臉上一喜。
不過卻見趙白神色依舊如常,還在繼續換針撥弄,她也沒敢多說話干擾。
很快趙白撥動到了第三十根。
這一次,可以通過方正緊閉的眼皮發現他的眼球有轉動的跡象。
“原來是這邊輕微阻塞了,不過這邊主控意識傳導,小小阻礙卻導致整個人仿佛完全昏迷。”
趙白這話一出,一群人聽的迷糊,此時趙白繼續說道:“其實可兒父親當前的情況與民間傳說的鬼壓床有點類似,只是更加嚴重一些,他可以完全聽到我們在說什么,他意識也是完全清醒的,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也就是知道自己醒了卻想醒又醒不過來的詭異狀態,我給他疏通一下這片的血液就沒問題了。”
趙白雙手動的飛快,其他銀針在短短時間內就全被他拔了下來放到一邊。
最后就那根唯一的一枚銀針,趙白用了好些個施針手法在那個穴位附近動了動。
些許時間后,方正的反應越來越明顯了。
就在趙白重重的將銀針扎下了一個比之前還深不少的程度之時,方可兒父親居然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醒了!?”方圓驚喜說道。
其他人也是驚呆了,神醫啊!滬城第一人民醫院專家們都束手無策的病癥,這年輕人用小小的一根銀針就解決了?這不是神醫是什么?他們簡直震撼無比!
“還差一點。”眼見方圓這么激動,趙白笑了笑將銀針一拔,一小股血液隨著銀針流出,很快血液就止住了,而此時方正也正式的恢復了行為能力。
他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而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趙白,這才激動的說道:“多謝趙少出手相救。”
正如趙白所說,他之前是有意識的,就是無法支配自己的身體罷了,方圓之前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方圓恭敬對待的人,他哪里敢怠慢,更何況人家剛剛還救了自己。
眼見方正終于清醒了過來,方可兒的母親也是不禁喜極而泣。
“謝謝,趙少多謝了!”她連連道謝。
此時趙白將銀針重新一一消毒后,這才收了起來說道:“既然伯父已經清醒了,那我便先走了!”
這個病還有點意思,不過難度不大,趙白心中不禁暗道。
曾經他對鬼壓床還是挺有興趣的,所以多研究了一些時間,現在遇到一個類似的,正好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