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有滬城大學的同仁受到秦思雅幾人的影響,開始不明是非的指責道。
此時葉依柔想要解釋,“不是的,我們不是故意的!”
自己好不容易下決心買的新衣服,剛買回來,洗完嗮在那里,還沒來得及穿,就已經被秦思雅她們乘著自己不在的時候用剪刀剪爛了,或者直接丟到哪里去找不到了,不是自己要穿這么破舊的衣服的。
她們故意給自己留下一兩套最爛的衣服,自己是真的沒有更好的衣服穿了。
微弱的聲音,夾扎著委屈、心酸、難過、痛苦。
她的聲音太小了,小到除了趙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聽到。
聽到葉依柔用如此柔軟無力的聲音夾雜著各種復雜的情緒喊出這句話語,看著葉依柔如一直受傷的小貓蜷縮在自己懷中。
趙白莫名的有種心痛的感覺。
是了,窮不是她的錯,她也不是故意的。
但是別人的話語,卻是有種窮就該死的感覺,良序的社會觀不應該是這樣的!
窮不是原罪,也不是恥辱,而只是一種生活現狀,一個可以慢慢改變的生活現狀罷了,可是窮在不少人眼里卻是可以毫無原因肆意凌辱和鄙夷的代名詞。
眼見周圍的指責越來越激烈,葉依柔再次加大了一點音量帶著哭腔喊道:“不是的,我們不是故意的!”
“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次次補助金不都是被你領走了嗎?
錢呢?你倒是說說看,那些錢哪里去了?
有錢就吃喝玩樂,浪費完了,沒錢的時候,知道又窮又苦了!“
“太惡心了,怎么會有這種人!”
“就是啊,學校給你發補助金是讓你揮霍的嗎,良心被狗吃了吧!”
“太無恥了,最鄙視這種女生了,家庭條件差就乖一點,非要學人攀比,學人高消費,惡心!”
“你怎么還有臉走在街上,之前還稍微覺得她有點可憐兮兮的,現在只覺得她活該!”
“這個男的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能跟這種女人在一起,估計是一丘之貉。”
“看他們每人手里都提著兩個饅頭就知道了,錢揮霍完了,現在兩人只能就這饅頭下飯了!”
“活該窮死你們兩個憨逼,有錢就亂用,沒錢就吃土,臭不要臉的東西。”
……
看著周圍人肆意的數落,看著葉依柔想要爭辯卻百口莫辯的模樣,秦思雅有種變態的滿足感,她繼續歪曲事實得意的責備道:“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羞恥心的,大家怎么說都沒用,下個月補助金很快又要發了,他們拿到了肯定又會繼續揮霍的。”
“那就上報,別給他們發了!”
“就是,舉報他們,這么亂用補助金,有什么資格繼續領取?”
“舉報他們!”
……
“不是的,我沒有亂用補助金,我沒有……”葉依柔眼中淚花閃爍,連連搖頭無力的爭辯著,自己確實沒有亂用,秦思雅明明知道的,她為什么要說謊,為什么要污蔑自己,葉依柔又委屈,又想不通。
明明秦思雅過的比自己幸福那么多,為什么她要這樣子對待自己,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她們,在寢室哪怕走路自己都不敢發出聲響,怕吵鬧到她們,明明自己還經常打掃寢室,幫她們收拾干凈桌子,為什么她們要這樣對待自己。
葉依柔很迷茫,很困惑,她不懂,她這顆純善的心根本無法去理解秦思雅這些人人性中那沒來由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