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看了他一眼，見他精神不錯，也沒有繼續說了，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愿意做事總是好事！
亞當回到辦公室，坐下后，大腦里復盤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一切。
沒辦法！
遇上這些特殊人物，再謹慎都不為過。
他不僅現在要復盤，這周末他還要叫朱諾過來，和她一起復盤推演一下。
小心無大錯！
“咦！”
就在復盤的過程中，大腦倍速播放今天發生的一切，亞當猛然發覺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細節。
亞當心念一動，超級大腦的高清圖像式記憶力，自動進入0.5倍速播放。
高清慢放之下，一切都很清楚了。
這下沒錯了！
亞當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幾分鐘后。
一個非裔女白大褂過來敲門了。
“鄧肯醫生，你找我？”
“珍妮，進來吧。”
亞當起身相迎，引著急診室的醫生助理珍妮·布雷坐下，順手關上了房門。
珍妮眼神明顯一慌。
亞當心中一嘆。
“珍妮，你是知道我的。”
亞當斟酌的說道：“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說，只要我能幫上的，我都會盡量幫忙的。”
“我知道。”
珍妮強笑道：“不過我不知道鄧肯醫生你想說什么，我不需要幫助。”
“什么時候確診的？”
亞當點點頭，話音一轉，挑明道：“病毒載毒量是多少？”
“……你怎么知道的？”
珍妮臉色一白。
“今天急救太忙，大家又有歐文哥哥的壓力，都顯得很慌張。”
亞當解釋道：“所以之前我沒注意到你的異樣，但是剛才我回想了一下，這才發現你和其他人的慌張并不一樣。
你不敢觸碰尖銳的東西，對待病人的傷口，不僅不敢接近，甚至看都不敢看，找借口和別人換了任務。
離開時，你的手表發出定時的響聲。
你按下后，左右看了看，匆匆離開。
我想是到時間服藥了吧？
用的是雞尾酒療法嗎？”
“……是。”
珍妮面對這樣的問法，實在沒有底氣反駁。
她在得知自己被傳染上了艾滋后，就一直注意保密。
因為亞當那傳的神乎其神的各種事跡，她更是下意識的躲遠點。
可沒有想到，在那么忙碌的急救工作中，她不在亞當那一組，只是被亞當余光掃到，依舊暴露出了她最大的秘密。
她還能說什么呢？
這都是命啊！
“病毒載毒量15000。”
“15000？還不錯。”
亞當點頭道：“用的雞尾酒療法是哪三聯療法？”
“齊多夫定，三硫胞苷和蛋白酶抑制劑。”
珍妮低頭道。
“這是最新的雞尾酒療法。”
亞當說道：“雖然還沒有長期研究，但初步顯示比十來年的藥物都有效，只不過有些副作用……”
珍妮默然。
亞當看了她一眼，斟酌道：“珍妮，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在外亂來的人，你患上艾滋，不是被針頭不小心戳傷，就是被你丈夫傳染的……”
“我前夫！”
珍妮忍不住糾正道。
“對不起。”
亞當歉意道：“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但既然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主動申請調離崗位……”
“不！”
珍妮一聽，頓時仰頭看向亞當：“只要我做好防護，不會傳染給病人的！到現在為止只有一例牙醫傳染病人的病例……我不會影響工作的！”
亞當眉頭頓時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