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中心。
急診室。
“劉易斯醫生。”
“亞當，你過來了。”
蘇珊笑著和亞當打了聲招呼。
“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亞當一邊說，一邊隨手拿起了拉克先生的病歷本。
名字一行寫著加特勒·拉克。
嗯，看來的確不是厄爾了。
“你瞅啥？”
拉克先生斜睨著亞當。
亞當微微一怔，詫異于對方的敏感，笑道：“你認識厄爾嗎？”
“你認識迪克嗎？”
拉克先生不答反問，表情挑釁。
“劉易斯醫生，我去那邊看看。”
亞當沒有再搭理他，對著蘇珊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怎么不說話了？”
拉克先生還在那里叫囂：“我們非裔在你們眼中都是一個樣，你們白人在我們眼中也是一樣！什么東西！”
“好了。”
蘇珊皺眉道：“拉克先生，安靜！”
“邊上尿去！”
拉克先生逮誰懟誰。
“對于一個沒有腎臟的人，說出這種話，還真是夠諷刺的。”
一旁的小護士嘲諷道。
“你和那個小白臉醫生有一腿？這就護上了？”
拉克先生又對著護士口吐芬芳起來。
“劉易斯醫生，那邊有病人需要你。”
小護士給蘇珊使眼色，示意她別接診拉克先生。
“拉克先生，你能冷靜下來嗎？”
蘇珊眉頭緊皺。
“怎么，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
拉克先生怪腔怪調的說道。
“你有。”
蘇珊正色道：“但這里是醫院，你這樣會擾亂我們診治病人，你腎衰竭晚期，還上了很多醫院的黑名單，我們會救你，前提是你安靜下來，不然我們也只能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你們都是拿粹……”
拉克先生嘟嘟囔囔了幾句，最后還是識趣的住嘴了。
他是真正的祖安人，但他也沒有祖安到不顧一切的地步。
在來這里前，他已經被十幾家醫院給直接拒絕了。
如果不是蘇珊好心，因為辱罵醫護人員上了醫療黑名單的他，根本看不了病。
他可是腎衰竭晚期，不治療，不知什么時候就死在外面。
“給他準備透析，我去拿便攜式設備。”
蘇珊對小護士交代一聲，就走了。
護士站。
“亞當，你沒事吧？”
蘇珊關心道。
“我當然沒事。”
亞當笑道：“這樣的人又不是第一次見了，不過劉易斯醫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樣的人，還是不要投入太多感情，不然首先受不了的會是你自己。”
他是真不在意。
人被狗吠，難道還要吠回去不成？
他不可能為這玷污他完美的醫學履歷。
當然，如果對方再過分一點，他會讓對方知道什么叫‘招惹誰都別招惹有錢人’。
“唉。”
蘇珊一嘆：“我們是醫生。”
她知道亞當為什么這么說。
前不久，她看一個流浪漢實在可憐，于是在治療后，給了他十美元買東西吃。
當時那個流浪漢感激的目光，著實讓她欣慰。
可隨后的事情就讓她傷心了。
第二天，那個流浪漢又來急診了，請求她給他一百美元救急。
被拒絕后，流浪漢就說五十美元也行。
之后更是降到只要二十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