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張天辰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天牢之外。
天牢是云海城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地方。
這里有無數重兵把守。
恐怕是守備力量僅次于王宮了。
站在天牢之外,都能嗅到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不過這個張天辰倒是已經適應了。
天道監獄的氣息,比這小小的天牢可要恐怖多了。
“是天辰公子吧,請進吧,我們典獄長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門外有人等著張天辰,笑容的背后,有著莫名的深意。
張天辰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他知道這一次來到這里肯定不會一帆風順。
但卻必須得來。
必須得見見父親,必須把外面的事情給父親說說。
還有他的計劃。
他抬腳走進了天牢,厚重的大門轟然關閉。
那一刻,他仿佛聽到了一些冰冷的嘲笑。
仿佛在嘲諷他的愚蠢。
張天辰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這些人無非是覺得他要死了吧。
可他偏偏不死!
讓他們的嘲諷,變成目瞪口呆就行了。
走在天牢之中,兩旁的囚犯沖著外面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
還有對張天辰的挑釁。
但張天辰一概充耳不聞。
直到來到父親張萬山的牢房之前。
這里是一個單間。
但也是幻境最為惡劣的單間。
張萬山被浸泡在腥臭的糞水之中,渾身都是臭氣。
披頭散發,落魄之極。
那一瞬,張天辰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他憤怒地想要殺人。
自己的父親竟然被如此對待。
虧得他之前竟然還對那三王子和云尚悅手下留情了。
看到這一幕,他內心產生了濃郁的殺機。
恨不得現在就將王室的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父親!”
張天辰叫了一聲。
一直低著頭,好像昏死過去的張萬山聽到這個叫聲,猛然抬起了頭。
雙眼之中透出一股銳利的鋒芒。
“你怎么來了!”
他既震驚,又擔心。
“父親被關在天牢,兒子卻沒有辦法營救,真得是慚愧!”
張天辰看著張萬山道:“不過父親,我現在已經可以修煉了。
我還拿到了云海學宮會考的總冠軍。
得到了院長大人賞賜的云海百戰甲!
您再忍忍,很快,很快我就會將您救出去。”
張萬山看著張天辰,臉上透出狂喜之色:“你小子,不愧是我張萬山的兒子,沒有讓老子失望。
看看現在誰還敢說我張萬山的兒子是個武學廢人。
去他娘的。”
大笑之后,他重新變得嚴肅起來:“可是你不該來,他們想要你的命。”
其實張萬山早就看出來仇惡今天對天牢做了一些部署。
但他不知道這是要對付誰。
直到自己的兒子張天辰到來,他才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