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沒辦法拿自己的老家與這個世界相比的,這種動輒就獲得幾千年壽元的事情,就算放到修仙世界里去,都是要把一大票元嬰老怪從棺材里嚇出來的,對吧?
僅僅這一點,難道還不能說明這個世界的古怪之處嗎?
換句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如果是一個九分九,各種都完美的美女,追逐她的人是不是可以排出幾公里?
這個世界足足有一百多個魔君(可能有水分)來入侵,是魔君們喜歡抱團承傷啊還是喜歡一起下副本?
曾經李斯文想過這個問題的,但沒有深想,畢竟他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來思考這么高深的問題,結果,這個問題自己找上門來了。
“就從魔君們之前急不可耐的放下成見,集火去攻打中洲凈土,雖說這里面有進攻成本在里面,但也不難看出,它們是非常迫切的需要這個世界立刻降維的,那么,基于這個猜測——我只要拖住這個世界不降維,哪怕觸底了,那么時間每過一天,魔君們就會比我更難受,因為它們的損失會更大,這完全屬于被套牢了。”
想到這里,李斯文就又喝了一口君子酒,再瞅了眼屬性欄,如今屬性欄上方出現了一個日落黃昏的背景,這是今天早上出現的,意思很簡單,世界之契就要下線了。
下線的時刻,就是中洲凈土淪陷的那一刻。
李斯文用帶著嘲弄的笑容看著這日落的背景,然后目光才落到下面,陰山凈土的進度條上。
那上面的進度條是99%,雪二幾乎消耗了去年冬天李斯文積攢的全部玄冰,這才近乎完美的將陰山凈土升級為中型凈土。
哦,還差幾分鐘。
他現在坐在這里可不是借酒澆愁的,他是在迎接這一歷史性的一刻。
兩座中型凈土是什么概念,差不多就能比得上一座老牌凈土了。
或許還是無法挽救世界觸底維度的命運,但最起碼能少幾個空間裂縫,那也是極好的。
下一秒,李斯文閉上眼睛,一手拿著酒壇,一手撫摸著天空,仿佛沉醉其中,大約過去了一分鐘左右,陰山凈土的進度條徹底完整,而世界也在這一刻微微震顫,旋即恢復穩定。
這個過程極其短暫,常人都無法察覺,李斯文卻如同聽到了最美麗的音符在鋼琴的琴鍵上流淌而過,真是太美妙了。
而這,就是擁有世界10%權限的好處,甚至,如果他用心去感應,連中洲凈土那邊的微微顫動都能少許察覺。
所以,雖然才當上老板不過半日,李斯文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不是我有一個世界這么狂妄,而是我有一處領地,能踏踏實實種田的領地這樣的感覺。
“我們還再去劫掠一些人口嗎?感覺夜叉魔君似乎已經放棄了那些土著人族。”
云娘蹬蹬蹬的跑上來。
“命令,北部軍團把防線撤到橡木要塞。”
“啊?”云娘一愣,什么和什么啊?
“命令,橡木軍團立刻出發,前往東山湖一帶駐防,時刻警惕火焰魔坑里的動靜。”
“命令,西南軍團撤回黑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