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谷濤繼續排查起來:“負責搶救的醫生在十二月十七號,賬戶上收到一筆匯款,二十萬元。尸檢報告填寫人在同一天收到同樣來源的二十萬元。”
說到這,谷濤和經緣同時抬起頭,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有同樣的東西。
“公司副總經理的賬戶流水有問題。”谷濤摸著下巴:“有一百萬轉入,轉出四十萬。”
經緣至此,收筆、抬頭:“這其實不需要我的對吧。”
“其實我就是想讓人個陪我一下。”谷濤一只手撐在額頭上:“我怕我克制不住情緒。”
經緣輕輕搖頭,嘆了口氣:“節哀,接下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谷濤靠在椅子上,揚起下巴:“欠債還錢。”
“殺人償命。”經緣補充道。
谷濤點頭又搖頭,他沉思片刻,嘴角上揚露出犬齒,猙獰的一笑:“你信不信,替死鬼已經有人找好了。”
“信。”
“那你覺得該怎么辦?”
經緣眼珠子轉了轉:“走江湖規矩?”
“不。”谷濤搖頭:“你知道什么是絕望嗎?”
“不知道。”經緣搖頭:“你打算怎么辦?”
“故意殺人最高量刑是什么?”
“死刑。”
“從犯呢?”
“最高也是死刑,視情節輕重給予減刑,這個問題你得問王磊啊,他是專業的。”
“對哦。”谷濤點頭:“幫我叫一下王磊吧。不過這次請你們幫忙的話,是私人行為,這是我們職權之外的事。”
“沒事,最近大量人員都被你未婚妻抽走了,這里很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