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屁。”何玉祥小聲念叨了一聲:“哪里有邪靈,屁都沒有。”
“噓。”谷濤朝他做出了噤聲的手勢:“我還想長長見識呢。”
長見識?何玉祥看了看谷濤,然后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因為看這家伙的表情,哪里是長見識,根本就是看笑話,所以他才能坐在那心平氣和的喝茶玩手機,而至于別人信不信他的能力,這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不好意思,我大伯也是很著急了。”
李少過來沖谷濤和何玉祥道歉,而谷濤十分大方的搖頭:“沒事,等著吧。”
而這時李少的三叔慢慢從呼呼大睡的狀態里清醒了過來,他看了看谷濤他們一行人,然后端起茶杯遙遙朝他們虛敬了一下,接著抿了一口之后說道:“大哥,你啊。老頑固啊,年輕怎么了?老爺子十九歲出師、二十一歲就已經在美國拉起幫派了,你真是太小看年輕人了。倒是你找的那些老B蹬子有幾個管用的?就跟KTV選小姐一樣,一茬一茬的換,哪怕有一個管用的,老爺子也不用到這地步。”
“老三!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不管是李少的大伯發脾氣,何大師也是滿臉不悅的起身道:“如果李先生信不過我,我這里離開。”
“何大師,你誤會了。老三就是個酒鬼,一喝多就胡言亂語,從小到大就這個德行。”
“大哥,我戒酒十年了。”
“閉嘴!”李少大伯怒喝一聲:“再廢話滾出去!”
“行了,老大老三。這么多外人在呢,讓人看笑話。”
李少的爸爸嘆了口氣,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少,雖然眼神里多少有些失望,但還是決定護著自己兒子:“反正都試了這么多次了,還在乎什么家丑不可外揚啊。”
這句話之后,現場的氣氛頓時就冷了下來,整個大房子里就只剩下最里的屋子中傳來的非人的嘶吼和一聲一聲的撞擊聲,十分可怕。
“來來來,我還是喜歡跟年輕人聊天。”
李少的三叔坐到了谷濤他們的旁邊,靠在沙發上:“別生氣,叔叔信你們,這氣質就不一樣。”
谷濤微微把外套掀開了一點,露出了掛在內兜上的警官證,然后沖著李家三叔笑了笑,并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噓。”
李家三叔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睜大了眼睛,把聲音壓到最低:“你們是那個……新部門的?”
“接私活。”谷濤也小聲說:“我能問幾個問題么?”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