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帆提出的條件讓斯圖爾完全沒辦法拒絕。
先別說蘇云帆答應給他的好處,就說他給到的價格,就足以讓澳洲官方拋開一切顧慮,直接了當的跟他簽合同!
白給的美金,誰不想要啊?
而長盤信雄離開了資源部之后,恐怕還想象不到他前腳剛走,后腳他信誓旦旦以為絕對拿下的訂單已經被人給截胡了。
他沒有回自己在澳洲的莊園,外面好幾輛黑色的汽車已經等著他了。
特別定制的本田,性能比市面上那些好上不知多少倍,最重要的是加裝了防彈鋼板,所以看上去厚重的像是縮小版的裝甲車。
這段時間,長盤信雄被凱奇的人追殺的害怕了,怕死的他花了不少錢搞來這幾輛車。
離開資源部之后,車隊直接朝著墨爾本機場出發。
長盤美惠坐在第三輛車里面,并沒有同她的丈夫一起。
在這之前,他們兩個人親密的好像是融為了一體,從來沒有分開過。
可是自從那一夜以后,原本關系和睦的夫婦,瞬間變成了陌路人——甚至還要冰冷一些。
長盤美惠很清楚,從那以后她再也得不到長盤信雄的愛了。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那種關系,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
雖然她極力否認自己跟蘇云帆有過實質性的一步,但解釋總是蒼白無力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只是,她心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惆悵感一直沒有消退。
看著窗外徐徐后退的墨爾本建筑,與街道上匆匆走過的行人,她不禁在想,為什么那天晚上蘇云帆什么都沒有對自己做?
她從包包里掏出鏡子,自己看了看自己的臉蛋。
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可是作為R本國寶級影后的她依舊美麗動人。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前凸后翹,哪怕是生了孩子之后也積極鍛煉,不讓身體長出贅肉。
但是,就是這樣的自己**著站在他面前時,那個蘇云帆依舊是沒有碰一下。
她心里不禁產生了一抹羞憤,在痛恨蘇云帆讓她夫妻關系產生無法修復的裂痕之余,更加痛恨他沒有碰自己!
長盤憬悟就坐在她的旁邊,他腿上的傷勢并不嚴重,經過良好的治療以后已經確保不會廢掉。
這幾天來,他也一直跟在自己母親的身邊。
因為他了解自己的父親,是一個自尊心極重的男人。如果自己一刻離開,說不定父親就會舉著刀過來將母親給殺死。
母親遭遇了那種事情,他也覺得屈辱。但是這種屈辱沒有讓他怨恨自己的母親,而是怨恨自己和父親沒有能力保護她。
所以,當長盤美惠告訴他自己和蘇云帆并沒有發生什么的時候,長盤憬悟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相信。
這或許也是一種逃避的方式。
見到旁邊失魂落魄的母親,他不知道長盤美惠在惆悵蘇云帆沒有和他上床,還以為她在為父親的態度難過。
長盤憬悟安慰她道:“母親大人,請您不要難過!這件事并不是您的錯,所以不需要自責!”
長盤美惠轉過身來,看著自己已經長大的兒子。
她悠悠長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訴說自己心中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