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現在也只有小五一個好好的了……”
楚月芳眼眶發紅，忍不住哭起來。
“媽走了，老大走了，老二現在被人關著，老三腿又……還有老四現在也……”
“我真的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凌翰成連忙把藥碗放到一旁，緊緊抱住她，即使自己心里同樣難受也還是要安慰妻子：“不管怎么樣，咱們都不能隨便說死，你這樣媽和老大要是知道了，就算是在地下也不能安心……”
地下？
在地下？
什么情況才會是在地下！
小凌瓏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她聽奶奶說，如果死了就會被裝在一個木箱子里然后埋在地下，就會永遠都沒辦法看見爸爸媽媽哥哥們了。
她奶奶……死了？
她大哥……也死了？
二哥，三哥，四哥好像都出了什么事兒？
小凌瓏聽著這些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轉不過來了。
她奶奶那么健康怎么會死掉！
還有她大哥！
她大哥為什么會死？
小凌瓏真的很想要拽著爸媽的手問個清楚。
死亡。
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知道，人死了就徹底見不到了。
可現在小凌瓏除了聽著這些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聽到她爸爸勸著她媽媽要想開一點，人死不能復生，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只能看開。
楚月芳苦笑：“哪有這么容易……就算我能看得開，老二他們呢，他們的一輩子都毀了……我真的好后悔……”
小凌瓏聽著這話腦袋里泛起疑惑。
她媽媽在后悔什么？
她媽媽做了什么事情嗎？
凌翰成深深地嘆氣：“這不能怪你……”
“怎么不怪我，都是我，如果我一開始沒有和她那么親近就好了，我真的后悔，我對不起老大也對不起其他的兒子們……”楚月芳的聲音仿佛被砂礫碾過一樣沉痛沙啞，“都是我的錯……”
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撕心裂肺了。
凌翰成緊緊抱著惶恐不安的妻子：“月芳，這不怪你，蘇秀秀……她是你好友的女兒，而且就在隔壁，你不可能見死不救，這些都不能怪你！她喜歡顧明澤是她的自由，沒人能管得了她，老大……如果不是遇上泥石流也不會出意外，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蘇，秀，秀？
聽到這個名字小凌瓏整個小腦袋都懵了。
蘇秀秀喜歡顧明澤？
顧明澤不是他們家新來的對面鄰居家的哥哥嗎？
難道她爸爸媽媽還有奶奶哥哥們變成這樣和蘇秀秀還有顧明澤有關系？
凌翰成和楚月芳都不知道此時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個孩子在聽著他們說話，楚月芳現在的精神真的幾乎要崩潰了。
“她媽媽去得早，我可憐她沒有親媽疼又受后媽的虐待，把她當做我的親生閨女，可她怎么會這樣回報咱們……就算她真的不喜歡老大，為什么在已經要結婚的時候才反悔，要不是這樣老大怎么可能傷心離開，”楚月芳崩潰地哭訴自己的悔不當初，“如果不是這樣，媽也不是腦溢血去世……我們家徹底毀了……”
凌翰成的眼神中也浮現出傷痛。
在旁邊的小凌瓏聽著這些也感覺渾身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