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記者，我老趙有一個不情之請。”
“趙董事長，請講。”
“馬記者，剛才不都說了嘛，咱倆這歲數也差不了多少，大家都喜歡叫我一聲陽哥，你跟我可別再見外了吧。”
“好吧，陽哥，不知你剛才……”
“是這樣的，馬記者，我們紅陽公司呢，在房地產行業只是剛剛起步，我手底下這些人，他一個個的，要文化沒文化，要想法沒想法。我想，能不能請馬記者到我們公司做一個顧問……”
馬天佑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
“陽哥，你們應該沒見過20來歲的公司顧問吧，這也太夸張了。”
“馬記者就是謙虛，在我看來，年齡絕對不是問題，能力才是第一位的。要不是知道馬記者自己也搞了一家公司，我都想請你正式加入紅陽地產了。”
“既然陽哥知道我也在創業開公司，那肯定也明白我很忙啊，陽哥再怎么抬愛，我也實在是沒這份精力啊。”
“馬記者，這顧問二字嘛，它叫‘顧得上就問，顧不上那就不問’。我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
趙瑞陽一直糾纏住顧問這個話題不放，馬天佑既無奈又感覺神奇。
難道，這人又是一個李德才？
是這些家伙的嗅覺太靈了，還是我整出來的這點事太夸張了？
馬天佑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答應他吧，以后說不準常常求你出個高招，我老馬哪有什么高招啊。
除了對傳媒業和股市還有一點了解，房地產這種高級領域，我也是小白一個啊。
不答應吧，趙瑞陽這人實在有些難纏。再說人家這么熱情，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接下來，恐怕得扯上顧問費了吧？
果然，趙瑞陽接下來真開價了，一開口就給了一月3000的顧問費。
見馬天佑連連擺手，趙瑞陽漲到了5000，6000，8000……
在趙瑞陽眼里，請馬記者出任紅陽公司高參，總得有個價。這個價碼，自然是大家談出來的嘛。
趙瑞陽的最后預期是顧問費漲到每月1萬，如果馬天佑還不肯答應，那就只能換別的策略了。
比如，來個美人計……
趙瑞陽一路開到每月8000顧問費，馬天佑只好喊停了。
泥馬，這可是95年，禹南城人均年收入都不會超過3000塊。
趙瑞陽開出一年10萬的什么顧問費，如果不是瘋了，那就是太看得起他馬天佑了。
馬天佑記得，到了25年之后，一些上市公司對獨董開出的價碼也還在一年10萬。
這什么顧問，馬天佑不得不接了，只好同意下來，否則就叫做人不識抬舉了。
不過，馬天佑不愿收那人家那么多顧問費，否則感覺就跟把自己賣了似的。
馬天佑說，做顧問也可以，顧得上就問，顧不上還真沒法問，而且每月只收紅陽公司3000塊。
趙瑞陽當然不干了，咱好歹也是個董事長，說出去的話等于潑出去的水，必須給夠8000。
兩人又這么糾纏起來了。
早已目瞪口呆的余明和徐莉二人，心頭也早已跑過1萬頭駱駝，還是野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