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孟凡塵心情平靜。
若是想要，拿去便是，前提是駕馭得住，不要被失控的兇器屠了滿門……
不過這老頭兒還算比較清醒，也就說說而已，終歸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
應該還是顧忌孟凡塵的身份，至于孟凡塵的鬼話他信了幾分，只有天知道了……
“轟隆隆！”
就在這時，前方的深淵劇烈震動，有大量的白色雷霆漆黑的深淵中射出，狂暴璀璨！
“怎么回事？！”
“不對勁！”
“有變故，跑！”
很多人頓時感覺到不對勁，而一些知覺靈敏的和膽小的，直接轉身就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但依舊有很多人愣在原地，死死盯著那綻放雷霆的深淵，想要一探究竟。
好奇心，是最致命的。
“怎么回事？”
孟凡塵看向對面的古青華，這老家伙出現在這里，恐怕并不是偶然。
畢竟，這里本來是葉天龍在負責。
“小友應該知道這座石牛城是用來做什么的吧？”古青華苦笑一聲。
“鎮壓？”
孟凡塵之前聽烏桓說過，說這座城池是要鎮壓深淵氣數，讓它不至于化妖。
“嗯……”古青華點點頭，然后老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低聲說道：“沒鎮住。”
“結果會怎樣？”
孟凡塵直入主題。
“這深淵無數年集聚的氣數和風水氣運，會誕生出意識，融合天地間那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最終……化而為妖。”
古青華臉色嚴肅，沉聲道：“這種妖物，天生就具備無比深厚的底蘊和潛力，匯聚氣運而生，今后多半會成為不可想象的存在。”
“這不是好事嗎？”
孟凡塵看著古青華，眼神陡然深邃起來，似乎能看透人心。
“小友有所不知啊，這妖物一旦成型，這座神源之地的精華和氣數，將會徹底枯竭，變成一片廢地，我石牛道宮損失慘重啊。”古青華嘆息地搖搖頭，似乎很痛惜。
孟凡塵冷笑一聲，不再爭辯。
一尊注定前途無量的妖物，和區區一座用來賺錢的神源之地，孰輕孰重，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得出來。
而且……
所謂鎮不住了，到底是真的鎮不住了，還是不想鎮了呢？
之前烏桓就跟他說過，這座石牛城的中樞陣眼近期被毀掉了，所以才鎮不住那座深淵，使得深淵開始出現了異常……而那中樞陣眼所在之地，正是葉天龍的葉家！
這不得不讓他多想。
“這種妖物，其實是鎮壓得越久，成型的時候就越強大吧……畢竟是幾千年的孕育。”孟凡塵看似自言自語，低聲喃喃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古青華的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之光，終于不再裝傻了，他那老好人般的臉上開始顯露威嚴，凝視孟凡塵：“此時，希望小友不要摻合，我石牛道宮不想和小友為敵。”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孟凡塵笑了笑，氣定神閑地說道：“可是我是來神源之地突破鍛神境的，如今名額都買了，就這樣離開，我豈不是太虧了？”
古青華看著孟凡塵，眸光閃爍，心中似乎瞬間略過很多想法。
但最終，他放棄了那些想法，在這種關鍵時刻，為了不節外生枝，他選擇了妥協。
“這樣吧，老夫給你一塊神源精粹。”
他強忍著肉痛，拿出一塊閃爍著電弧的青色菱形晶體，說道：“這神源精粹，神源之地一千年才能誕生一顆，它匯聚了無比龐大的神源磁場，比深淵開放一次釋放的全部磁場還要渾厚，足以鑄就任何神府。”
“多謝。”
孟凡塵嘴角一翹，接過那顆晶體，然后悠然地朝著石牛城走去。
其實，他壓根兒就沒想過要進石牛深淵，而烏桓，還在石牛城那處中樞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