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忙道:“不,柳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要弄清楚分配制度,我并沒有說貴公司的獎金分配制度不好。”
柳飛煙沉默兩秒:“你現在看袁忘是不是有一張生無可戀的臉?”
袁忘瞬間擠出笑容,神經病吧。你對原獎金分配制度沒有意見的話,哪來那么多問題?
柳飛煙道:“朱莉小姐,諸如你說的旅游分紅,偷奸耍滑的情況基本是不會出現的。因為偵獵社是獵人公司,不是講道理和說法律公司。也不需要你交朋友,你喜歡偵獵社工作氣氛就留下來。不喜歡的話,只要你做好本職工作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前提是遵守基本規章制度。不惡意挑釁,挑撥離間,尊重他人信仰……至于怎樣屬于惡意挑撥離間,這屬于老板的主觀判斷。另外偵獵社成員屬于公司合伙人,不屬于公司員工,不受勞資法律的保護。”
袁忘一邊道:“整就一個黑心企業。”
柳飛煙吐血,但不得不承認:“聽起來確實有點像黑心企業。”
袁忘呵呵笑,朱莉沒笑,她很認真問:“偵獵社誰說的算呢?”
這問題把柳飛煙考倒:“袁忘你認為呢?”
袁忘:“偵獵社的老板是秦舒,但秦舒一般不做決策。招聘、設備、律師、情報、指揮、早飯、給小拉洗澡等都是飛煙說的算。”
柳飛煙怒:“你給我死一邊去。是這樣的朱莉小姐,統籌事務由我提出。比如本次擴招外勤人員,就是由我提出,在大家不反對的情況下,由我實施。”
朱莉明白:“你才是偵獵社的負責人?”
柳飛煙:“可以這么說。”但不是那意思。
袁忘解釋:“主要是我們比較懶,沒有人拿鞭子,我們就會賴在原地。比如招人的事吧,早幾個月我們就閑聊提到了,但怎么招呢?招什么人?沒有人去考慮這問題,也沒人做這個事。到了缺人時候,我們就會再聊兩句。”
柳飛煙道:“朱莉小姐,我說的再多,不如自己看看。一個月的實習期不僅是偵獵社給你的實習期,也是你給偵獵社的實習期。”
朱莉干脆回答:“我愿意加入偵獵社。”
柳飛煙電話那邊鼓掌:“歡迎,歡迎。如果方便的話,明天就可以帶行李到偵獵社總部報到,挑選一個自己喜歡的房間。”
朱莉:“謝謝,謝謝給我這次機會。”
朱莉在和柳飛煙與袁忘溝通期間,全程無笑,嚴肅,認真的對待對方說的每一句話。
掛斷電話后,朱莉拿自己手機查詢航班,打電話訂機票。在她的腦海里已經構建好了一個計劃:下午三點乘坐飛機回巴爾的摩的家,收拾行李。明天上午九點飛回紐唐,前往偵獵社報到。下午根據偵獵社提供房間的情況,對生活用品進行增補工作。晚上參加自己第一次偵獵社會議。
朱莉見袁忘看她,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喜歡有計劃的做事。”
袁忘道:“假如明天飛紐唐的航班取消,你會選擇打電話請假?或者是改變計劃,想辦法在當天到達紐唐總部,以履行你和飛煙的約定?”
朱莉:“當然是后者,除非我確實沒有辦法在明天內到達紐唐總部。”
這人不好相處!和她說話一定要小心,因為她是很認真的。袁忘不喜歡這種工作氛圍。不過無所謂,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