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背我嗎?”
“很遠的。”袁忘看回頭路,這一路不好走:“背一個人,很容易造成兩人受傷。”
冉月氣笑:“你這就是活該單身那種。”
袁忘道:“我們說過的,有些玩笑別亂開。我們現在是朋友,你不會想為了想渡過今晚的困難,而將我們變成男女朋友。”
“為什么?”
袁忘沒理會,電話聯絡:“我們的位置很尷尬,有什么辦法把我們弄出去嗎?”
葉夜道:“我不建議你原路返回。還有一個半小時滿潮,你的原路好幾個位置需要繞路。”
阿娜特道:“總不能把他們扔在那邊過一夜吧?”
柳飛煙回答:“我覺得可以。”
柳飛煙:“袁忘,你們可能要想辦法在附近過一晚,明天一早我聯系直升機去接你們。你帶了什么?”
袁忘道:“臨時應急背包,這里面有什么?”
柳飛煙:“基本藥品,保暖毯,一些食物,一瓶水,一瓶酒,生火工具,一部衛星電話等。”
柳飛煙:“你們先找一處地方安營,今晚肯定沒辦法接你們離開。我建議離開海岸線,朝內陸方向走,找一個比較合適的宿營地。”
袁忘對冉月說明了情況,冉月背上應急背包,袁忘再把冉月背起來朝內陸方向走。一路上袁忘說明了冉月案件的情況。袁忘補充一點:“目前只是理論上的推理,還沒有真憑實據。如果你回頭被判幾十年,你不要怪我。”
冉月:“哈,怎么可能不怪你?”
說話間袁忘找到了合適的地點,天然的三面石壁圍繞成的一個葫蘆口。袁忘把冉月放下,把手機給冉月,讓冉月自己和家人聯系。袁忘去附近尋找枯枝和樹木,一路背著冉月,能感覺冉月因寒冷一直在顫抖。
顫抖歸顫抖,冉月死硬著保持輕松心態。即使凄慘如此,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軟弱。
……
20分鐘后點上火,包裹著保暖毯的冉月終于舒服了很多。不過沒有冰袋,沒有冷敷的條件,對扭傷沒有太好的處理辦法。
袁忘接過自己手機:“你家人對你的決定不同意是嗎?”
冉月道:“我大哥說,他就我一個妹妹,他賭不起。我要有事,他沒臉見我爸爸……我爸爸沒死。”
袁忘:“我知道。”冉勝理由在袁忘看來挺自私的。
冉月驚訝看袁忘,袁忘道:“淡定。”
冉月打量袁忘:“怎么感覺你整體氣質變了一些?”
袁忘:“哦?是不是更帥了?”
冉月:“不知道,但好像更讓人討厭。”客套的關心都沒有了,不是因為熟而不客套,而是懶得客套。有一種自己在對方心中跌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