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正氣癲狂地沖向了孫靈薇。
蕭韓沒有攔，沒必要！
孫靈薇那邊足足站了有六個人，如果這都能被人換死，那他們那群學生也太差勁了！
蕭韓不僅沒攔，反而收起了大刀，抱拳站立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馬正氣的表演。
……
“讓我來吧！”
孫靈薇面帶微笑，輕輕道：“這個大叔，就交給我處理吧！”
她隨意向前走了兩步，等待著馬正氣的拼命。
馬正氣見狀大喜，腳下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他心里暗暗咬牙，既然你這么給機會，那我就算死，也要換掉你！
他現在已經存了死意，或者說，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從他第一次動手，騙殺掉一個學生開始，他就知道，他走錯路了，但是，他回不了頭了！
那種突然獲得幾十上百魔晶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沒有辦法再回去了！
這么多年來，他每天辛辛苦苦，不僅要摳著功勛點使用，更要摳著元力使用！
結果一年到頭來，都攢不到一張念力之文！
而隨著時間推移，他晉級蘊神期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
像其他人，早就放棄蘊神了，估計都會回歸人界，娶妻生子安享晚年了……
但是，他不愿，他不甘！
他羨慕蘊神期的壽命，羨慕蘊神期的強大，更羨慕那些蘊神期武者擁有的臉面……
我錯了嗎？
“不，我沒錯！”
“錯的是這個世界！”
馬正氣全身都在沸騰，他最終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
就當馬正氣快要接近孫靈薇的時候。
孫靈薇笑了，淡淡道：“想換命？不可能！”
話音剛落，本來還離她幾步遠的其他五人，都冷笑著上前來，跟孫靈薇站在了一起。
換命？
不可能！
孫靈薇，只是給馬正氣最后一個希望，再讓他絕望！
馬正氣無辜嗎？
他如果無辜，那些死在他手底下，天真無邪地學生算什么！
他們不是父母生的嗎？
誰沒有夢想？
誰沒有痛苦？
誰的生活就容易了？
錯的是這個世界，這只是馬正氣的借口罷了，讓他自己心安的借口！
“死！”
六人一起出手，只是瞬間，就將馬正氣捅成了馬蜂窩。
馬正氣在臨死時，終于感受到了絕望！
這種感覺，跟曾經相比，真的是太差了，太難受了！
曾經，哪怕功勛不多，他也依舊是武者，能夠舒服地生活！
曾經，哪怕實力不強，他也依舊是武者，能享受諸多福利！
曾經，哪怕相貌不好，他也依舊是武者，能被人介紹對象！
現在，過往一切，都如塵埃！
一直到死，馬正氣都是帶著絕望，帶著后悔，帶著痛苦死的！
“帶著你的痛苦，到地獄跟那些被你殘害的人去道歉吧！”
孫靈薇最后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死在了地上的馬正氣。
她扭過了頭，看向了蕭韓。
“你們說，咱們要不要把這家伙也一并處理了！多賺一些魔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