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道:“比如我說,我為人族而來,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人族,那么問題來了,我說出來的話,是不是從人的角度去考慮的,我讓你們做什么事情,這件事情做了的后果是什么?最終對人族能帶來好處,還是壞處?不僅是我,任何和你們接觸的,都可以質疑,而且不能光聽空口白話,說什么大道理,那都是虛的,騙人的,咱人族就要實實在在,實事求是。”
“我知道了,之前來的那個和尚,就說什么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還要度化我們,但是他根本就說不出個度化我們的一二三來,他是不是就是被佛門文化扭曲了思想的惡僧?”又一個老頭詢問。
柳金笑道:“我說了,佛門的存在,對我人族而言,就是多余的,甚至是有害的,在佛門來之前,難道我人族就不相親相愛了?就不尊老愛幼了?錯,我們依然相親相愛,依然尊老愛幼,甚至我們還有更多美好的品質,比如說,我們勤勞,我們勇敢,我們能用手中的武器,捍衛家人,捍衛民族,然而佛門要求的是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試問,當你們受到傷害的時候,放下了刀,結果怎么樣?”
“我放下刀,被砍死了。”一個士兵開口,語氣中帶著怨恨。
“我被搶劫,我不反抗,結果也被捅死了。”一個商人打扮的古人咬牙切齒。
“不,這是斷章取義,這是偷換概念,這家伙在這里忽悠你們,佛門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指的是一種回頭是岸的美好品德,指的是喚起惡人心中的善念,是一種導人向善的思想,怎么就成了危害的思想?”那舉人再次反駁,怒視柳金。
柳金看著它,又笑了。
這笑容讓舉人發慌。
“你們聽到了嗎?喚起惡人心中的善念,你這意思,我大天朝的人是惡人嗎?”柳金問道。
舉人道:“你這胡說什么?我指的是一小部分。”
“好,就算一小部分,那么問題來了,既然是惡人,肯定是犯了法,傷害了同族,既然如此,為什么放下刀,就可以原諒了?我現在殺了你,然后我說我錯了,你會不會原諒我?”柳金看著舉人道。
舉人語塞,感覺柳金說的是歪理,然而已經慌了神的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最重要的就是,我大天朝傳統文化中,本來就有屬于自己對待好人壞人的標準,為什么要用佛門的思想,來約束吾族?這難道不是文化入侵?不是一種扭曲我們價值觀的行為?你都被潛移默化的這么嚴重了,你還有什么資格代表吾族發言?你這個佛門走狗。”柳金再次質問。
舉人面色慘白,眼睛發直。
其他不祥之靈,越發感覺說的太對了。
我堂堂天朝民族,萬古傳承,底蘊深厚,擁有屬于自己的文化,為什么要用別人的文化?那不是成為了別人文化的奴隸了嗎?
上古先民為了后代萬世,犧牲無數,這才開辟生存之地,結果外來者直接攝取我們的成功果實,享受我們的供奉,還要改變我們的思想,這不是很可怕嗎?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我們存在還有什么價值?我們應該向誰報仇?”這時候,一個老人茫然開口,說出了無數不祥之靈心中最想知道的事。
柳金給了這個老人一個夸贊的眼神。
這才開口道:“這就是我來的目的,當然,我不可能直接要求你們怎么做,因為這樣,也是屬于一種驅使,一種帶著目的的不懷好意,這是我大天朝民族不屑為之的,其他任何存在這么做,都是帶著惡意。我來只是來開啟你們的思維,讓你們能睜眼看世界,看這三界。”
“您請說。”老人渴望的看著柳金,語氣都帶著尊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