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人笑了:“所以你擔心的還是因為此事牽扯到了毛東旭吧,你小子倒還算有點良心,小毛沒白帶你入道。”
說完,白發老人繼續道:“旱魃墓本是黃帝別宮,以帝皇之氣和大地厚德之氣把旱魃封禁其中,讓其永不出世。這三個蠢貨,還想拘禁旱魃,為其所用,擅闖別宮,最終卻破壞了禁制,打開一道裂縫,讓火毒之氣滲透地脈,千里之內,最先遭殃的,就是這幾個孽畜的后裔,普通人暫時還未受影響,可是持續下去,不超過三個月,在這西北之地,就會草木枯死,人畜難存。”
柳金道:“所以呢?”
“想要解決問題,有兩個,一,殺了旱魃,二,彌補封禁。”說完,白發老人看著柳金道:“那孽畜倒是沒算錯,你的確和西北有緣,解決旱魃之事,也應在你身。”
柳金無奈道:“劍圣伯伯,您這么了解我,肯定也知道我的實力的,不上不下,讓我去打個架還行,解決問題,別鬧了,我一干不過旱魃,而也不懂封禁之道,你讓我怎么解決?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送你一道劍氣,此劍氣在身,能保你百邪不侵,陽神之下,一劍斬之。你且去旱魃墓,必有你的解決之道,愿意,你就去,不愿意,那你也可以離去,當我沒說。但此事之后,你不許提我,也不許提蜀山之名。”白發老人看著柳金,眼神平靜。
柳金果斷道:“成交,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這仨貨想要坑我,總要付出代價,否則日后別人有樣學樣,那我豈不是被煩死?咱也要殺雞儆猴。”
白發老人微笑:“這是你的事,殺都無所謂。”
柳金果斷走到老狐貍仨面前,道:“說吧,你們都有什么賠償?”
老狐貍哭道:“道友,我被砍了一條尾巴,削了百年道行,都這么可憐了,您就放過我吧。”
柳金獰笑,伸手抓住了一條尾巴:“那我就再斷你一條,讓你漲漲記性。”
“別別別別,道友,我愿意賠償,我有孫女,一個不夠,兩個怎么……啊!”
老狐貍還沒說完,柳金氣血神力爆發,直接把它的尾巴又扯下來一條。然后合著另外一條斷尾,撿起來,讓大青吞了。
老狐貍又奸猾又小氣,但是這尾巴不簡單,百年一條,是老狐貍的精華所在,用處很多,實在用不到,賣了也能撈一筆。
老狐貍見了,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天搶地要賠償,賠什么都可以,求還給它尾巴。
那模樣,真的跟又小氣又喜歡坑人卻蒙受了巨大損失的老太太,一模一樣。
柳金直接一腳把它踢飛。
這就是報應,說啥都沒用。
來到倆老頭面前,大耗子跟黃鼠狼都瑟瑟發抖。
一個少了耳朵,一個斷了腿,癱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柳金。
這會兒,它們不僅僅是身體受了傷害,身上還有劍圣的劍意壓制,直接把它們變成了弱小可欺的動物,半點本領都施展不出來。
“我有一壺,名為荷葉壺,為百荷精粹,倒水為茶,日飲一壺,能養身,怯病,補氣,延壽。贈送小友,就當是賠罪了。”黃鼠狼果斷把自己喝的那個小茶壺拿出來,那眼神,肉疼的渾身都在顫抖。
柳金接過,略一把玩,就笑道:“還行。”然后看向另外一個老頭。
“年輕人,你也不抽煙,我這大煙袋,您肯定不喜歡,我這有一塊千年暖玉,能養神,暖身,對女性尤其好,您以后留著給自己媳婦把玩如何?”另外一個老頭掏出了一塊白玉。
柳金接過,滿意道:“還是你們兩個有眼力見。行了,這事兒我管了。”
大耗子跟黃鼠狼松了一口氣。
柳金這時候看向白發老人,笑道:“伯伯,劍氣呢?”
白發老頭看著柳金:“現在叫我,連劍圣兩個字都省了?你打蛇隨棍上的本事,真是玩的出神入化。”
“看您說的,咱們……”